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娘亲啊，儿若邪淫就不是人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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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娘亲啊，儿若邪淫就不是人养的！

    甲、娘亲啊，您那干瘪的奶头是儿这辈子最痛的记忆！

    娘亲啊，儿今天写这些话，手都在抖，心都在颤！儿想起小时候，您撩起衣服给儿喂奶，可您的奶头是干瘪的，瘪瘪的，像两个空口袋，儿吸半天也吸不出多少奶水，急得哇哇哭。您也哭，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儿的脸上，您嘴里念叨着：“娃啊，娘对不起你，娘没奶水，娘没用……”娘亲啊，您知道吗？不是您没用，是您自己都吃不饱啊！那年月，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您把仅有的粮食都留给儿，自己吃野菜、吃树皮、吃观音土，吃得浑身浮肿，哪里还有奶水？可您硬是忍着饿、忍着疼，把儿搂在怀里，让儿吸那干瘪的奶头，吸不出来您就熬米汤，一口一口地喂儿。娘亲啊，您那干瘪的奶头，是儿这辈子最痛的记忆！儿现在想起来，心就像被人攥着一样疼！您为了儿，把自己榨干了、熬干了，连一滴奶水都挤不出来了！可儿呢？儿长大以后，在外面干了多少让您寒心的事？儿要是在男女关系上犯糊涂，做那些邪淫的事，儿对得起您那干瘪的奶头吗？对得起您那饿着肚子养儿的恩情吗？娘亲啊，儿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儿就是死，也绝不邪淫！儿的身体是您用命换来的，儿绝不让那些脏东西脏了您的骨血！

    乙、娘亲啊，您背着儿走三十里山路看病的背影儿一辈子忘不了！

    娘亲啊，那年儿发高烧，烧得说胡话，外面下着大雨，村里没有医生，最近的卫生院在三十里外的镇上。您二话不说，用被子把儿裹好，背在背上，一头扎进雨里。那路是山路，泥泞得不成样子，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摔倒了就跪在地上，用膝盖撑着，生怕把儿摔着。您那一头乌黑的头发被雨淋透了，贴在脸上，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汗水。儿迷迷糊糊地趴在您背上，听见您喘着粗气，一声比一声重，可您的脚步一步都没有停过。三十里山路啊，娘亲！您背着一个几十斤重的娃，走了整整四个小时！到了卫生院，您一下子瘫在地上，裤子膝盖那儿磨破了，肉都露出来了，血糊糊的一片。医生给您处理伤口，您咬着牙说：“别管我，先看我娃！”娘亲啊，您为了儿，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您那瘦弱的脊背，背着儿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可儿呢？儿长大以后，把您给的这个身体糟蹋成啥样了？儿要是在外面搞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把身体搞垮了，把名声搞臭了，儿对得起您那三十里山路的背吗？对得起您膝盖上那块永远消不掉的疤吗？娘亲啊，儿发誓：从今以后，儿的每一寸骨肉都是干净的，儿绝不让那些脏东西脏了您用命换来的身体！

    丙、娘亲啊，您捡破烂供儿读书的双手儿看着就心碎！

    娘亲啊，您那双捡破烂的手，儿每次看见都想哭！您为了供儿读书，天不亮就起来，背着个蛇皮袋，走街串巷捡破烂。瓶子、纸板、废铁，啥都捡，啥都要。夏天太阳毒得很，您晒得头皮都脱了，脸上全是汗，可您舍不得买一瓶水喝，渴了就找路边的水龙头接两口。冬天冷得要命，您的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全是裂口，一碰就流血，可您还是伸进那些脏兮兮的垃圾桶里翻，翻出瓶子来，在衣服上擦擦，装进袋子里。有一回儿放学路上看见您，您正蹲在垃圾堆旁边，扒拉着那些臭烘烘的垃圾，头发上沾着烂菜叶子，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儿站在那儿，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叫了一声“娘”。您抬起头，看见儿，赶紧站起来，用手擦脸上的灰，笑着说：“娃，放学了？快回家，娘给你做饭去。”您把那袋破烂藏在身后，不想让儿看见。娘亲啊，您以为藏起来儿就看不见了吗？儿什么都看见了！您那双捡破烂的手，把儿送进了学堂，把儿供成了人！可儿呢？儿念了书、识了字，却在外面干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儿要是在男女关系上犯糊涂，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还配念那些圣贤书吗？还配用您捡破烂换来的钱吗？娘亲啊，儿今天对天发誓：儿这辈子，手要干干净净的，心要堂堂正正的，绝不让您那双捡破烂的手蒙羞！

    丁、娘亲啊，您把肉都夹给儿自己啃骨头的样子儿想起来就哭！

    娘亲啊，儿这辈子最忘不了的，就是您吃饭的样子！那时候家里穷，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好不容易买了半斤肉，您炖了一锅菜，肉都在上面飘着，香得儿直流口水。您把肉一块一块地夹到儿碗里，儿说：“娘，你也吃。”您笑着说：“娘不爱吃肉，肉塞牙，娘啃骨头就行。”然后您就把那些骨头捡到自己碗里，啃啊啃的，啃得干干净净的，连骨髓都吸出来。儿那时候小，不懂事，真以为您不爱吃肉，就大口大口地吃，吃得满嘴流油。长大了儿才明白，哪有人不爱吃肉啊？您是舍不得吃，想把好的都留给儿！您啃的那些骨头上，哪里还有肉？就是光秃秃的骨头，您啃的是骨头，嚼的是自己的苦啊！娘亲啊，您把所有的好的都给了儿，把所有的苦都留给了自己。您啃骨头的样子，儿想起来就哭，哭得说不出话！可儿呢？儿长大以后，在外面花天酒地，一顿饭几百块上千块，眼睛都不眨一下。儿要是在男女关系上犯糊涂，把那些脏钱花在那些脏事上，儿对得起您啃的那些骨头吗？对得起您那句“娘不爱吃肉”的谎话吗？娘亲啊，儿今天发誓：从今以后，儿每一分钱都要花得干干净净的，儿要省下钱来给您买肉吃，让您也大口大口地吃肉，再也不用啃骨头了！

    戊、娘亲啊，您跪在雪地里求人借钱的场景儿刻在心上了！

    娘亲啊，那年儿考上县里的中学，学费要两百块。两百块啊，在那个年代，对咱家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您东家借西家凑，借遍了所有的亲戚，还差五十块。腊月二十九，天上下着大雪，您带着儿去一个远房亲戚家借钱。到了人家门口，人家不让我们进门，您就跪在雪地里，跪在人家大门口，一声一声地求：“大哥，求求你，借我五十块，我娃要上学，我娃有出息，我以后砸锅卖铁都还你！”雪下得那么大，您的膝盖跪在雪地里，裤子湿透了，头发上全是雪，眉毛上都结了冰。可人家还是没开门，您就跪着等，等了两个多小时，儿站在旁边，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心疼。最后人家开了门，扔了五十块钱在地上，说：“拿去吧拿去吧，别跪了，晦气！”您捡起那五十块钱，揣在怀里，站起来的时候腿都跪麻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您扶着儿，笑着说：“娃，钱凑齐了，你能上学了！”娘亲啊，您那一跪，跪出了儿的未来！您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换来了儿的前程！可儿呢？儿在外面干了多少让您这一跪白费的事？儿要是在男女关系上犯糊涂，做出那些不要脸的事，儿对得起您跪在雪地里的那双腿吗？对得起您被人扔在地上的那五十块钱吗？娘亲啊，儿发誓：儿这辈子，站得直、行得正，绝不让您那一跪白费！

    己、娘亲啊，您一夜一夜不睡觉给儿纳鞋底的眼睛儿看着就心疼！

    娘亲啊，您那眼睛，现在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了，就是当年给儿纳鞋底熬坏的！小时候，家里买不起鞋，儿穿的鞋都是您一针一线纳出来的。您白天要下地干活，只能晚上纳鞋底。煤油灯下，您低着头，一针一针地纳，那麻绳勒得手指上全是口子，您就用嘴吮一下，接着纳。有时候儿半夜醒来，看见您还坐在那儿，眼睛都快贴到鞋底上了，针脚密密麻麻的，比机器纳的还结实。您困得直打瞌睡，针扎到手上了，疼得“嘶”一声，甩甩手，又接着纳。儿说：“娘，睡吧，明天再纳。”您说：“不行，你脚上的鞋都破了，明天没鞋穿咋上学？”您一夜一夜地不睡觉，就为了儿脚上有一双新鞋。您的眼睛就是那时候熬坏的，从明亮亮的大眼睛，熬成了现在这样，浑浊、模糊、看东西要凑得很近。娘亲啊，您的眼睛是为儿瞎的！可儿呢？儿长了眼睛，却看了多少不该看的东西？儿要是在外面看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看那些见不得人的画面，儿对得起您那双熬坏的眼睛吗？娘亲啊，儿今天发誓：从今以后，儿的眼睛只看该看的人、该看的事，那些脏东西，儿一眼都不看！儿的眼睛要干干净净的，替您看这个世界的美好！

    庚、娘亲啊，您把嫁妆卖了供儿上学的狠劲儿儿记一辈子！

    娘亲啊，您嫁给爹的时候，娘家陪嫁了一只银镯子、一对银耳环，那是您全部的嫁妆，也是您最值钱的家当。您平时舍不得戴，用手绢包着，压在箱底，时不时拿出来看看，擦了又擦。有一回儿看见您对着那只银镯子掉眼泪，儿问您咋了，您说：“这是你外婆留给我的，看见它就看见你外婆了。”可那年儿要交学费，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您咬了咬牙，把那只银镯子和银耳环拿出来，用手绢包好，拉着儿去了镇上。到了当铺，您把镯子递过去的时候，手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掌柜的给了您八十块钱，您接过钱，攥得紧紧的，转身就走了，头都没回。走了几步，您突然蹲在地上，抱着儿哭了，哭得浑身发抖：“娃啊，娘对不起你外婆，娘把她的念想卖了……”儿也哭了，抱着您的脖子哭。娘亲啊，您卖了您最珍贵的东西，就为了儿能上学！您那一股狠劲儿，是把自己的心剜出来给儿啊！可儿呢？儿长大以后，把您用嫁妆换来的学问用到哪里去了？儿要是在男女关系上犯糊涂，做那些猪狗不如的事，儿对得起您卖掉的那只银镯子吗？对得起您蹲在地上哭的那一幕吗？娘亲啊，儿发誓：儿这辈子，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让您知道，那只银镯子卖得值！

    辛、娘亲啊，您被人笑话“寡妇养儿”还硬撑着的样子儿心都碎了！

    娘亲啊，爹走得早，您一个人拉扯儿，受尽了白眼和欺负。村里有些人嘴碎，背后指着您说：“寡妇养儿，能养出啥好种来？”“一个妇道人家，能有多大本事？她儿子长大了也是个没出息的！”这些话，您都听见了，可您从来不跟人吵，不跟人争，就是低着头干活，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在肚子里。有一回儿放学回来，听见几个妇人在路边说闲话，说您“不正经”，说您“不知道在外面干啥”。儿气得要冲上去跟她们吵，您一把拉住儿，拽着儿回家，关上门，您靠着门板，眼泪无声无息地流。您说：“娃，别跟人吵，咱用行动堵他们的嘴。你好好读书，长大了有出息，就是对娘最好的报答。”娘亲啊，您一个人撑着一个家，又当爹又当娘，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儿心里都明明白白的！您被人笑话、被人欺负，从来都是自己扛着，硬撑着，咬着牙把儿养大！可儿呢？儿要是在外面做那些邪淫的事，做出那些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儿不就是给那些笑话您的人递刀子吗？他们就会说：“看吧，寡妇养的儿子，果然没出息！”娘亲啊，儿今天发誓：儿这辈子，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让那些笑话您的人都闭上嘴，让您能挺直腰板说：“我儿，是个好人！”

    壬、娘亲啊，您那满头白发和满手老茧是儿心中永远的痛！

    娘亲啊，您现在老了，满头白发，满手老茧，满脸皱纹。您的头发，白得像冬天的雪，没有一根是黑的；您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纹都磨没了，全是厚厚的茧子；您的腰，弯得像个虾米，直都直不起来。您这一身的沧桑，全是为了儿啊！您把您的青春、您的健康、您的一切，都给了儿！您年轻时候的照片儿看过，那时候您多好看啊，大眼睛、长辫子、白净的脸，笑起来甜甜的。可现在呢？您老得儿都快认不出来了。每次儿回家，看见您站在门口，那一头白发在风里飘着，儿这心里头就跟刀剜一样疼！娘亲啊，您用您的满头白发，换来了儿的黑发；您用您的满手老茧，换来了儿的双手白净；您用您的弯腰驼背，换来了儿的挺拔身姿！您把儿养大了，把自己熬干了！可儿呢？儿把您给的这个好身体、好模样，用到哪里去了？儿要是在男女关系上犯糊涂，做那些糟蹋自己的事，儿对得起您这一身的沧桑吗？对得起您那满头白发和满手老茧吗？娘亲啊，儿今天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儿的身体是您的，儿的名声是您的，儿绝不会让任何脏东西玷污了您的骨血！

    癸、娘亲啊，儿跪下发誓：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娘亲啊，儿若邪淫就不是人养的！

    娘亲啊，今天儿跪在您面前，给您磕头了！一个头，谢您十月怀胎之恩；两个头，谢您含辛茹苦养育之恩；三个头，谢您为儿受尽万般苦楚之恩！娘亲啊，您那干瘪的奶头，儿记着；您背着儿走三十里山路看病，儿记着；您捡破烂供儿读书的双手，儿记着；您把肉都夹给儿自己啃骨头，儿记着；您跪在雪地里求人借钱，儿记着；您一夜一夜不睡觉给儿纳鞋底，儿记着；您把嫁妆卖了供儿上学，儿记着；您被人笑话“寡妇养儿”还硬撑着，儿记着；您那满头白发和满手老茧，儿记着！儿什么都记着，一样都没有忘！娘亲啊，您把儿从一尺长养到七尺高，您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儿心里都有一本账！这本账，儿要用一辈子来还！娘亲啊，儿今天当着天地、当着祖宗、当着您的面，发下这个毒誓：儿若邪淫，儿就不是人养的！儿若在男女关系上犯糊涂，儿就对不起您那干瘪的奶头、对不起您那三十里山路的背、对不起您那捡破烂的手、对不起您啃过的骨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