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白发的老娘啊，儿绝不邪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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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白发的老娘啊，儿绝不邪淫！

    甲、老娘啊，您那一头白发是儿心头最痛的针！

    老娘啊，儿今天跪在您面前，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那一头白发，根根都是为儿愁白的啊！儿还记得小时候，您头发乌黑乌黑的，扎着个大辫子，在煤油灯下给儿纳鞋底，嘴里哼着儿歌，那模样儿多好看呐！可如今呢？儿每次回家，远远看见您站在村口，那一头白发在风里飘着，儿这心里头就跟针扎一样疼！您为儿操了多少心，流了多少泪，儿心里都明明白白的！那年儿在外头被人骗了钱，您知道了，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一大片；那年儿媳妇跟儿闹离婚，您跪在院子里求菩萨，磕得额头都破了，头发又白了一层；那年儿生病住院，您背着蛇皮袋走了三十里山路来看儿，口袋里装的都是您攒了半年的鸡蛋，儿看见您那一头白发，哭得跟泪人似的！老娘啊，您这一辈子，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全是为了儿啊！儿要是再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再在男女关系上犯糊涂，儿还算是人吗？儿对得起您这一头白发吗？儿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往后，儿一定堂堂正正做人，干干净净做事，绝不让您再为儿掉一滴眼泪，绝不让您再为儿多添一根白发！

    乙、老娘啊，您那双老手教会儿做人要干净！

    老娘啊，您还记得吗？小时候儿不懂事，偷了邻居家一个鸡蛋，您知道了，拿起扫帚就打儿的手掌心，打得儿哇哇哭。打完您自己也哭，把儿抱在怀里说：“娃啊，咱家穷，但穷要穷得有志气，别人的东西咱一根针都不能拿！手要干净，心更要干净！”这句话儿记了一辈子啊，老娘！您那双老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那是干活留下的。就是这双手，把儿拉扯大；就是这双手，供儿念书；就是这双手，给儿盖房子娶媳妇！您这双手干干净净，一辈子没拿过别人一针一线，没干过一件昧良心的事！可儿呢？儿这些年在外头，有了一点钱，就开始飘飘然了，心里头那些脏念头就冒出来了。老娘啊，儿对不起您的教诲！儿每次起了那些邪念，做了那些糊涂事，半夜醒来都觉得脏，觉得恶心，觉得没脸见您！儿今天摸着您这双老手，才真正明白啥叫干净！干净不是穿得多好、住得多好，是心里头没脏东西，是半夜不怕鬼敲门，是堂堂正正站在人前！老娘，儿向您保证，从今以后，儿的心里、儿的手上，都干干净净的，绝不让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沾身！

    丙、老娘啊，您跪在菩萨面前的身影儿一辈子忘不了！

    老娘啊，儿每次想起您，最心疼的就是您跪在菩萨面前的那个背影！您不识字，也不会念啥经文，就会说那几句：“菩萨保佑我儿平平安安，保佑我儿出门遇贵人，保佑我儿身体好……”就这么几句话，您能跪着说一两个小时。冬天地上凉，您的膝盖跪得通红；夏天蚊子多，您身上被咬得全是包，您都不肯起来。有一回儿偷偷跟在您后头，看见您跪在那儿，满头白发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嘴里念叨着儿的小名，儿当时眼泪就下来了！老娘啊，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菩萨身上，您以为儿在外面受的苦，菩萨都能替儿挡了。可儿心里明白，儿在外面干的那些糊涂事，菩萨都看在眼里呢！儿要是再邪淫，再犯那些见不得人的错，菩萨能保佑儿吗？儿那不是把您的一片苦心全糟蹋了吗？老娘啊，您跪了这么多年，求了这么多年，儿要是还不醒悟，儿还是个人吗？从今往后，儿要堂堂正正地活，让您不用再跪着求菩萨保佑儿，让您能挺直腰板跟人说：“我儿是个好人！”老娘，您等着，儿一定做到！

    丁、老娘啊，您那一碗碗手擀面儿吃一辈子都不够！

    老娘啊，儿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啥好吃的没吃过？大酒店的山珍海味，几千块钱一顿的饭，儿都吃过。可儿跟你说句实话，那些东西吃完就忘了，只有您做的手擀面，儿吃一辈子都忘不了！您和面的时候，佝偻着腰，那一头白发垂下来，您随手往耳后一别，然后使劲地揉、使劲地擀，擀得薄薄的，切得细细的。面条下锅，您再卧个荷包蛋，撒一把小葱，滴两滴香油，端到儿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儿吃。您总说：“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老娘啊，您知道吗？儿吃着您的手擀面，吃的不是面，是您的命啊！您把您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爱、所有的希望，都揉进那面团里了！儿有时候想，儿在外面干那些糊涂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您这碗面？有没有想过您那一头白发？没有！儿那时候鬼迷心窍了，把您的话全忘了！老娘，今天儿跟您发誓，从今以后，儿心里只装得下您这碗手擀面的味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儿一口都不会碰！儿要清清白白地回来吃您的面，让您看着儿吃得香香的，您就笑了，您那一笑，比啥都好看！

    戊、老娘啊，您送儿出门时的那滴眼泪儿记在心里了！

    老娘啊，儿每次出门，您都要送到村口，送到那个老槐树底下。您站在那儿，一句话都不说，就是看着儿。儿走远了，回头一看，您还站在那儿，风把您的白发吹乱了，您也不理。儿知道，您在哭，您不想让儿看见，就低着头，用袖子擦眼泪。有一回儿走了一半又偷偷跑回去，躲在墙后面看，看见您一个人站在老槐树底下，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孩子。老娘啊，儿当时心都碎了！您送儿出门，是盼着儿在外面好好干，盼着儿平平安安回来。可儿呢？儿在外面干了多少让您丢脸的事！儿要是把那些事说给您听，您得气成啥样？您得哭成啥样？老娘啊，您那一滴一滴的眼泪，儿要是再不珍惜，儿就真的没救了！儿今天想明白了，儿在外面混，不是为自己混，是为您混！儿的脸上要有光，您脸上才有光；儿要是丢人现眼，您在村里都抬不起头！老娘，儿跟您保证，从今以后，儿走的每一步路都端端正正的，做的每一件事都干干净净的，绝不让您再为儿流一滴泪！您送儿出门的时候，儿要笑着走；儿回来的时候，要让您笑着迎！

    己、老娘啊，您病在床上还惦记着儿的样子儿想一次哭一次！

    老娘啊，那年您生病住院，儿赶回来的时候，您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像纸，那一头白发散在枕头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儿跪在床前，握着您的手，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儿，第一句话不是说自己疼，不是说让儿照顾您，您说的是：“娃啊，你吃饭了没有？别饿着……”老娘啊，您都病成那样了，心里头还惦记着儿有没有吃饭！儿当时就哭得说不出话了，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敢让您看见。您自己疼得直冒冷汗，还伸出手来摸儿的头，说：“不哭不哭，妈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你该忙就忙去，别耽误了正事。”老娘啊，您说的正事是啥？在您心里，儿的事永远比您自己的命重要！可儿干的那些正事呢？有多少是正事？有多少是见不得人的事？儿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您在家吃咸菜喝稀饭；儿在外面干那些糊涂事的时候，您病在床上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老娘啊，儿不是人！儿今天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儿的每一分精力都要用在正道上，用在孝顺您上，用在养家糊口上，绝不再糟蹋自己，绝不再做那些让您寒心的事！

    庚、老娘啊，您说“做人要对得起良心”这句话儿刻在骨头上了！

    老娘啊，您没念过书，不认识几个字，可您说的话，比那些读书人讲的道理都硬气！您从小就教儿：“娃啊，做人要对得起良心。啥是良心？就是半夜醒来，心里头不慌不怕，踏踏实实的。”这句话儿从小听到大，可儿有时候还是把它忘了。那些年儿在外面挣了点钱，身边围了一群人，天天喝酒吃饭，干些乌七八糟的事。儿那时候觉得，有钱就是本事，有面子就是能耐。可儿忘了，真正有本事的人，是能管住自己的人；真正有面子的人，是走到哪儿都能挺直腰板的人！老娘啊，儿那些年干的糊涂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儿对不起您，对不起媳妇，对不起这个家！您说的对，做人要对得起良心。儿要是连自己的裤腰带都管不住，还有啥资格说做人？还有啥脸面见您？老娘，儿今天把您这句话刻在骨头上了！从今以后，儿每天睡觉之前都要问自己一句：今天做的事对得起良心吗？今天有没有让老娘丢脸？要是有，儿就跪在您面前认错！儿要堂堂正正地活，让您逢人就能说：“我儿，是个好人！”

    辛、老娘啊，您的背影越来越小，儿的责任越来越大！

    老娘啊，儿这些年发现一件事，您的背影越来越小了。以前在儿心里，您像一座山，啥都扛得住，啥都难不倒您。可现在呢？您的腰弯了，腿脚不利索了，走路都要拄拐棍了。您站在那儿，小小的一个人，风一吹好像就能倒。儿每次看见您的背影，心里头就发酸，就害怕。儿害怕有一天回家，再也看不见您站在村口等儿；儿害怕有一天叫妈，再也没有人答应。老娘啊，儿知道，您老了，您真的老了。您把您最好的年华、最硬的骨头、最干净的心，全都给了儿。现在您老了，轮到儿来扛了！儿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在男女关系上犯糊涂，在外面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还有啥脸说孝顺？还有啥资格做您的儿子？老娘，儿今天跟您发誓，从今以后，儿的每一分精力都要用来撑起这个家，用来孝顺您！儿要把您的晚年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让您吃好的穿好的，让您心里头踏踏实实的。儿要让您知道，您的儿子站起来了，顶天立地了，不再是那个让您操心的小娃子了！

    壬、老娘啊，儿的错儿自己改，儿要让您晚年笑着过！

    老娘啊，儿知道，这些年儿做了很多错事，伤了您的心，也让您操碎了心。您从来不当面说儿，您总是忍着，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可儿知道，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儿的事；您跟邻居说话的时候，人家提起自家的娃多有出息，您就低着头不吭声。老娘啊，儿让您丢脸了，儿对不起您！可老娘您信儿一次，儿真的改了！儿不是嘴上说说，儿是真的想明白了！那些邪念、那些脏事，害人害己，到头来啥都落不着，只剩下一身脏水和一颗不安的心。儿要干干净净地活，堂堂正正地做人！儿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用在孝顺您上，用在教育孩子上。儿要让您晚年过得舒舒服服的，让您逢人就笑着说：“我儿懂事了，我儿出息了！”老娘，您等着，这一天不会太远！儿一定让您住上大房子，穿上好衣裳，吃上好吃的，让您的老姐妹们都羡慕您！但最重要的，儿要让您心里头踏实，让您知道您的儿子是个好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癸、老娘啊，儿跪下发誓：满头白发的老娘啊，儿绝不邪淫！

    老娘啊，今天儿跪在您面前，给您磕三个头！这三个头，一个是谢您的养育之恩，一个是求您原谅儿过去的错，一个是儿对天对地对您发的誓！老娘，您那一头白发，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您那一双老手，儿摸着就知道啥叫干净；您那跪在菩萨面前的身影，儿一辈子忘不了；您那一碗碗手擀面，儿吃一辈子都不够；您送儿出门时的那滴眼泪，儿记在心里了；您病在床上还惦记着儿的样子，儿想一次哭一次；您那句“做人要对得起良心”，儿刻在骨头上了；您的背影越来越小，儿的责任越来越大；儿的错儿自己改，儿要让您晚年笑着过！老娘啊，儿今天当着您的面，当着天地祖宗的面，发下这个毒誓：从今往后，儿绝不邪淫！绝不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绝不让那些脏念头脏东西沾儿的身！儿的眼睛只看该看的人，儿的手只碰该碰的人，儿的心只想该想的事！老娘，您为儿操了一辈子的心，流了一辈子的泪，白了满头的发，从今以后，您就放心吧！您的儿子站起来了，干净了，堂堂正正了！老娘，您等着，儿要用余下的一生，好好孝顺您，让您的晚年比蜜还甜！老娘，儿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