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娘今夜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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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娘今夜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儿啊，娘跪在你小时候睡过的那张小床前，手指头抠着床板的缝隙，那木头缝里还藏着你换下来的乳牙和画过的歪歪扭扭的小人。娘的手抖得厉害，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灰扑扑的床板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印，像一朵朵枯萎的花。娘不是要逼你，娘是心疼啊，心口疼得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地割！你知道吗，昨天下午，娘去镇上给你买治虚汗的药，药店那个戴眼镜的姑娘，一边划价一边用那种奇怪的眼神打量我，最后轻声说：“大娘，这药……是不是给家里年轻人补身子用的？可光吃药没用啊，根子上的事儿不解决，吃啥都是白搭。”她没往下说，可娘全明白了，全懂了！那一刻，娘的脸烧得能烙熟鸡蛋，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娘还是咬着后槽牙把药买了回来。娘不是怕丢人，娘是怕你啊！你才二十出头，正是金子般的年纪，怎么就把自个儿活成了这副样子？面黄肌瘦，走路打晃，眼神躲闪，连跟娘说话都不敢抬头。你对得起娘怀你时吐得胆汁都流干的日子吗？对得起娘生你时在产房里痛得死去活来喊爹叫娘的那份罪吗？你身上每一寸皮肉，都是娘的血变成的啊！你现在天天躲在屋里手淫，就是在拿刀子一片片割娘的肉，在喝娘的血！每撸一次，你的精气神就漏掉一分，你爹妈给你的命本子就薄上一寸！你以为这是小事？这是天大的事！这是在毁你自己，也是在断咱家的根！等将来你媳妇嫁过来，发现你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人，生不出孩子，守不住家，她会怎么看我们老两口？怎么看你？你让我们俩老脸往哪儿搁？你怎么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爷爷奶奶？儿啊，娘求你了，别再这么作践自己了，你让娘怎么活啊！

    儿啊，娘知道你难，娘知道你心里憋着火，像有团野草在烧。找不到对象，工作不顺心，觉得活着没指望，像个孤魂野鬼。可这火能往自己身上烧吗？能拿自己的命根子当柴禾点着玩吗？那点短暂的快感，换来的是半辈子的病秧子身子，值吗？你摸摸你的心口，还热乎吗？还跳得有力气吗？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的眼窝，深得能盛下半碗凉水，脸色蜡黄蜡黄的，跟得了大病一样。你以前多壮实啊，十岁就能帮娘扛半袋米从地头走回家，笑声能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现在呢？爬个楼梯都喘得像破风箱，一天到晚蔫头耷脑，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你爹看见了直叹气，背地里偷偷喝酒，喝醉了就骂自己没本事，养了个不成器的废物儿子。你知道吗？你每次伤害自己，都是在往你爹妈的心口上捅刀子啊！娘告诉你，戒这个比戒毒还难，因为它不用花钱，还能骗你一时舒服。可正因为这样，它才更毒，是扎进骨头里的慢性毒药！娘求你，从今天起，把那些害人的手机、电脑全砸了！眼不见心不烦！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就来娘这儿，娘让你睡堂屋，娘守着你！或者你就去工地找活干，哪怕搬砖和泥也行，累死累活地干，干到沾枕头就着，没力气想那些腌臜事！你要相信，人的意志要是真拧成一股绳，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当年红军过草地，饿得啃皮带，渴得喝马尿，都没趴下，靠的就是一口气！你现在这点坎儿算啥？你要把它当成磨刀石，把你心里那股邪火磨没了，磨出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来！你要是觉得孤单，没人说话，你就对着墙喊，喊你爹的名字，喊娘的名字，喊“我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让亲人的名字震醒你的魂！娘不怕你吵，就怕你闷着，在黑屋子里自己跟自己较劲，最后把命搭进去！孩子，回头是岸啊，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了！娘给你跪下了，你就看在娘一把年纪还要为你担惊受怕的份上，收手吧！

    儿啊，娘知道你心里苦，娘都懂。可这苦不能用糟蹋自己来解啊！你要抬头看天，看太阳，看庄稼地里新冒出的绿苗，那才是生机，那才是希望！你要是真觉得自己不行了，那就走出去，去帮李奶奶挑水，去给孤寡的赵大爷修房子，去做点实实在在的好事。当你看到别人因为你而露出笑脸时，你心里那点阴暗就会少一分，阳刚之气就会多一分。你要记住，男人真正的快活，不是来自裤裆里那点事，是来自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干事，让父母安心，让妻儿骄傲！你想想，将来你儿子指着你的照片问他娘：“爹是干啥的呀？”你是想让他娘说“你爹啊，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还是想让她低下头，红着脸说“你爹……是个可怜虫”？你要是还想在族谱上留下一笔，还想让你的名字被后人念叨，那你就必须站起来，战胜心里那个怂恿你自戕的魔鬼！娘和你爹会一直陪着你，看着你，信着你。你跌倒了，我们扶；你迷路了，我们喊；你绝望了，我们给你当人梯！你永远不是一个人！孩子，从今晚开始，把心锁打开，让阳光照进来。早睡早起，去跑步，去读书，去学一门能养家糊口的手艺。把精力用在正道上，你会发现，活着原来这么有滋味！娘等着看你穿上笔挺的西装去面试，等着看你牵着漂亮媳妇回娘家，等着抱你胖乎乎的孙子！那一天，娘就算立刻咽了气，也是笑着走的！

    儿啊，娘今夜把心都掏出来了，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你面前。娘不识字，说不出那些大道理，娘只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毁伤自己，就是最大的不孝！是逆天！是畜生行为！娘这辈子没别的盼头，就盼着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娶个好媳妇，生个大胖小子，让我们老张家的香火旺旺的！这就是娘最大的心愿。你要是真把自己的身子搞垮了，断了后，你让娘和你爹以后靠谁？指望谁养老送终？你对得起我们一把年纪还在为你担惊受怕吗？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人生的路很长，这点破事只是个小沟坎，你迈过去了，前面是康庄大道；你迈不过去，一辈子就毁在这儿了！你要拿出血性来，拿出咱们老张家不服输的劲头来！娘求你了，为了你自己，为了我们老两口，争口气，硬气一回！洁身自好，善待自己，这才是对你爹妈最大的孝顺！也是你作为爷们儿最基本的担当！娘给你跪下了，你就看在爹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份上，看在咱们一家人几十年的亲情份上，收手吧，回头吧！娘等着那一天，看着你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地走出家门，去工作，去奋斗，去拥抱属于你的光明未来。那时候，娘就算立刻死了，也闭得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