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娘今夜不睡就为跟你说这掏心窝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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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娘今夜不睡就为跟你说这掏心窝子的话！

    孩子，娘坐在你小时候睡过的小板凳上，守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外头风刮得窗户纸呼哒呼哒响，像有鬼在拍门。可娘不怕，娘心里装的事比鬼吓人多了。娘一夜没合眼，就等着你从外面疯玩回来，好当面堵住你问个清楚。前天傍晚，娘去村口小卖部给你买牙膏，王婶子那个碎嘴婆子，拉着我就说东家长西家短，末了压低了嗓子跟我说：“嫂子啊，你家小子怕是身子骨有毛病吧？咋看着走路都打飘，眼珠子发直，跟丢了魂似的？”娘当时脸上就挂不住了，心一下子沉到冰窟窿里，强撑着笑说：“瞎说啥，我娃能有啥事，就是学习太用功了。”可娘一转身，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淌，把脸盆里的水都染咸了。娘不是心疼那几毛钱的牙膏，娘是心疼你啊！你才二十啷当岁，正是长身体、干事业的好年华，怎么就把自己作践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不是又在出租屋里，关起门来干那伤天害理的勾当？娘知道你憋屈，找不到对象，工作也不顺心，心里有火没处发。可这火能往自己身上烧吗？能拿自己的命根子当柴禾点着玩吗？手淫啊，那不是发泄，那是自杀，是慢性自杀！你每自渎一次，就像往自家祖坟上泼一瓢脏水，往你爹妈的心口上捅一刀！你摸摸你的心口，还热乎吗？还跳得有力气吗？你对得起躺在土里的爷爷奶奶吗？对得起为你熬白了头发的爹妈吗？你总说别人不懂你，说这是个人隐私，谁也管不着。可娘告诉你，你的身体是私产吗？不是！那是你爹妈给的，是老张家的血脉，是咱家传宗接代的指望！你把它糟蹋了，就是断了香火，就是大逆不道！你想想，你爷爷一辈子老实巴交，下矿井挖煤，落下一身病，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说什么？他说：“丫头，把我那顶安全帽留着，将来给我孙子戴，让他做个顶天立地的人。”他盼的是什么？盼的是咱们老张家有后啊！你现在呢？一天到晚躲在阴暗角落里自残，精气神都漏光了，将来拿什么娶媳妇生娃？拿你那副痨病鬼的身子去延续香火吗？你让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怎么安生？你这不是不孝，是什么？简直是畜生不如！

    孩子，娘今儿个把话撂在这儿，你不改，娘就天天守着你，寸步不离！你别嫌娘烦，娘宁可被人骂成疯婆子，也比看着你活活把自己毁了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年轻人的朝气？脸色青得像块抹布，眼窝深得能盛下半碗水，走起路来肩膀一高一低，跟个缺胳膊少腿的乞丐一样。你以前多精神啊，十八岁时能扛着一百五十斤的麦袋子从地头跑回家，一口气不带喘的。现在呢？爬个三楼就呼哧带喘，跟拉风箱似的。你爹看见了直摇头，背地里偷偷喝酒，喝醉了就哭，骂自己没本事，养了个废儿子。你知道吗？你每次伤害自己，都是在往你爹妈的伤口上撒盐啊！娘知道戒这个难，比戒毒还难，因为它不用花钱，还能骗你一时舒服。可正因为这样，它才更毒，是扎进骨头里的毒！娘求你，从今天起，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机、电脑全砸了！眼不见心不烦！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就来娘这儿，娘让你睡堂屋，娘守着你！或者你就去工地找活干，哪怕搬砖和泥也行，累死累活地干，干到沾枕头就着，没力气想那些腌臜事！你要相信，人的意志要是真拧成一股绳，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当年你爹在矿上，瓦斯爆炸被埋了三天三夜，靠舔石头缝里的水活下来，凭的是啥？凭的就是一口气，一股不能死的念头！你现在这点坎儿算啥？你要把它当成磨刀石，把你心里那股邪火磨没了，磨出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来！你要是觉得孤单，没人说话，你就对着墙喊，喊你爹的名字，喊娘的名字，喊“我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让亲人的名字震醒你的魂！娘不怕你吵，就怕你闷着，在黑屋子里自己跟自己较劲，最后把命搭进去！孩子，回头是岸啊，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了！娘给你跪下了，你就看在娘一把年纪还要为你担惊受怕的份上，收手吧！

    孩子啊，娘知道你心里苦，娘都懂。可这苦不能用糟蹋自己来解啊！你要抬头看天，看太阳，看庄稼地里新冒出的绿苗，那才是生机，那才是希望！你要是真觉得自己不行了，那就走出去，去帮李奶奶挑水，去给孤寡的赵大爷修房子，去做点实实在在的好事。当你看到别人因为你而露出笑脸时，你心里那点阴暗就会少一分，阳刚之气就会多一分。你要记住，男人真正的快活，不是来自裤裆里那点事，是来自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干事，让父母安心，让妻儿骄傲！你想想，将来你儿子指着你的照片问他娘：“爹是干啥的呀？”你是想让他娘说“你爹啊，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还是想让她低下头，红着脸说“你爹……是个可怜虫”？你要是还想在族谱上留下一笔，还想让你的名字被后人念叨，那你就必须站起来，战胜心里那个怂恿你自戕的魔鬼！娘和你爹会一直陪着你，看着你，信着你。你跌倒了，我们扶；你迷路了，我们喊；你绝望了，我们给你当人梯！你永远不是一个人！孩子，从今晚开始，把心锁打开，让阳光照进来。早睡早起，去跑步，去读书，去学一门能养家糊口的手艺。把精力用在正道上，你会发现，活着原来这么有滋味！娘等着看你穿上笔挺的西装去面试，等着看你牵着漂亮媳妇回娘家，等着抱你胖乎乎的孙子！那一天，娘就算立刻咽了气，也是笑着走的！儿啊，洁身自好，善待自己，这才是最大的孝顺！娘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