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淫之后，我跪在父母的白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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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淫之后，我跪在父母的白发前》

    我跪在这里，对着这盏昏黄的台灯，笔尖颤抖，泪水早已模糊了稿纸。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写下去，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进我的胸口，疼得我喘不过气来。可我必须写！我必须说出这些话，哪怕只有一丝救赎的可能，我也要抓住！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我真的对不起你们啊！你们把我养这么大，含辛茹苦三十年，省吃俭用供我读书，可我呢？我做了什么？我竟用你们给我的身体、你们给我的青春，去沉沦在那种肮脏、羞耻、见不得光的欲望里！我每天躲在被窝里，在深夜里，在课间，在一切可以偷懒的缝隙里，放纵自己去看那些东西，然后……然后做出那种事！我忘了我是谁！我忘了我是你们的儿子！我忘了我是一个要参加高考的孩子！我忘了我要撑起一个家！可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妈妈，你每天五点就起床，天还没亮就去菜市场抢便宜的菜，回来时手冻得通红，关节都变形了，你还笑着说“今天买了两斤排骨才十八块”；爸爸，你腰椎间盘突出已经三年了，医生说不能再干重活，可你还是天天在工地扛水泥，蹲下站起来都要扶着墙，可你从没喊过一声疼！而我呢？我在做什么？我在用你们的血汗钱换来的安稳生活里，偷偷地、一遍遍地摧毁自己的精气神！我配做你们的儿子吗？我配活着吗？！

    记得上个月，妈妈来学校给我送棉被。那天特别冷，风刮得像刀子。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羽绒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风吹日晒的痕迹。她把被子递给我，笑着说：“天冷了，别冻着。”我接过被子，突然看见她袖口磨破了，露出一截毛线，还有几根灰白的头发粘在领子上。那一刻，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猛地想起，妈妈今年才四十七岁，可她的手，她的脸，她的背影，哪里像个不到五十的人？她本该是爱美的年纪，可她连一支像样的护手霜都舍不得买！而我呢？我却在宿舍里，用手机看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然后躲在厕所里发泄兽欲！我怎么对得起她凌晨五点起床的身影？我怎么对得起她冻裂的手指？我怎么对得起她省下的每一分钱？爸爸的白发更多了，几乎盖过了黑发。他以前多精神啊，走路带风，说话洪亮。可现在，他走几步就要喘，腰弯得像张弓。有一次我回家，听见他在卫生间里咳，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我推开门，看见他蹲在地上，一只手扶着马桶，另一只手捂着嘴，指缝里全是药味。他抬头看我，勉强笑了笑：“没事，老毛病了。”可我知道，那是累的！是为我们这个家累的！可我呢？我没有心疼，没有劝他休息，反而在他咳得最厉害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些低俗的画面！我简直不是人！我比畜生都不如！我拿什么脸面去面对他们日渐佝偻的身躯？我拿什么脸面去迎接即将到来的高考？我拿什么脸面去谈未来、谈理想、谈孝顺？！

    我毁掉的不只是自己的身体，更是他们的希望啊！他们把全部的指望都压在我身上，压在高考这一条路上。他们说：“儿子，咱家就靠你了。”靠我？靠我这个每天萎靡不振、眼神浑浊、记忆力衰退、动不动就头晕耳鸣的废物？靠我这个连早自习都打不起精神、上课总想睡觉的混蛋？靠我这个连自己都管不住的失败者？他们知道真相会怎样？他们会心碎的！他们会当场倒下的！妈妈会哭晕过去，爸爸会气得吐血！可他们为我付出的一切，我回报他们的却是堕落和背叛！我辜负的不是一次考试，不是一段青春，而是他们半辈子的血泪！是他们熬干的油灯，是他们透支的生命！我怎么敢？我怎么敢这么自私？我怎么敢这么无耻？我明明知道妈妈每次来学校，都要在门口站好久，就为了多看我一眼；我明明知道爸爸每次打电话，都说“钱够不够？不够爸再想办法”；我明明知道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看我穿上大学的校服，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可我呢？我把书桌当成了罪恶的温床！我把夜晚当成了放纵的乐园！我把大脑当成了储存色情信息的硬盘！我把青春当成了挥霍欲望的筹码！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我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个学生？我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个男人？我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了！我连做人的底线都丢了！我拿什么去拼高考？拿什么去面对未来的风雨？拿什么去承担一个儿子的责任？！

    从今天起，我发誓！我以父母的白发和皱纹起誓！以他们布满老茧的双手起誓！以他们咳出的每一口浊气起誓！我再也不会碰那些东西！我再也不会放纵自己！我要把手机砸了！要把电脑格式化！要把所有诱惑源彻底清除！我要重新做人！我要像高三冲刺那样，一天学十六个小时！我要把失去的时间抢回来！我要用汗水洗刷我的罪孽！我要用成绩告慰他们的辛劳！我不求原谅，因为我知道这份亏欠太大，大到可能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我求一个机会！求一个能让他们在晚年少些操心、多些笑容的机会！求一个能让我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来的机会！爸妈，儿子错了，真的错了！错得彻彻底底，错得痛彻心扉！我不奢望你们能立刻相信我，但请给我时间，看我用行动赎罪！看我如何把那个堕落的自己埋葬！看我如何爬起来，一步步走向光明！如果有一天，我能考上理想的大学，请允许我在录取通知书前，为你们跪下，磕一个头——不是为了庆祝，是为了忏悔，是为了感恩，是为了告诉你们：那个让你们失望的儿子，终于回来了！他虽然伤痕累累，但他醒了！他看见了你们的白发如雪，他摸到了你们的皮肤如纸，他听到了你们的呼吸如风中残烛——他再也、再也、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