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后，妈摸着我的脸说：以前那个壮实小子，终于回来了

zz615512

戒色后，妈摸着我的脸说：以前那个壮实小子，终于回来了

    我的母亲是个粗糙的农村妇女，她的手更粗糙，常年劳作让她的掌心布满了沟壑纵横的老茧，像一张被岁月揉皱又风干的砂纸。从小到大，她表达爱意的方式除了往我碗里拼命夹菜，就是用那双砂纸般的手在我脸上胡乱地搓一把，小时候搓掉我脸上的饭粒和鼻涕，长大后搓掉我额头的汗珠和疲惫。可是，从某一个时刻开始，我下意识地躲避这双手了，因为当她温热粗糙的掌心贴上我脸颊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底会升腾起一股巨大的、无处躲藏的羞愧和心虚，仿佛我那张苍白枯槁、被色欲掏空了血肉的脸皮，根本承受不住母亲那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抚摸！直到今天，在我戒色整整半年之后，当我再次把脸凑到她跟前，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熟悉的触感时，她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继而是微微颤抖的指尖，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我的眉骨、我的鼻梁、我重新变得紧实饱满的下颌线，然后整只手掌重重地、结结实实地贴了上来，我听见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近乎哽咽的叹息：“好，好！以前那个壮实小子，终于回来了，回来了……”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浑浊的泪水，那泪水里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也有被欺骗了太久的委屈，而我的脸，在她那双被岁月磨砺得坚硬无比的手掌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滚烫和安宁！

    那个“壮实小子”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走丢的呢？你问问你自己，你照照镜子！你还能认出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双目无神、脸颊像被刀削过一样塌陷进去、皮肤灰败如枯叶的骷髅架子，是曾经那个在太阳底下撒野奔跑、笑起来能把整个院子都震得嗡嗡响的少年吗？你的脸上还剩下多少肉？不是那种虚浮的、一按一个坑的松垮皮囊，而是那种被充足的气血和骨髓精华撑起来的、按下去能立刻弹回来的紧实皮肉！你的眼睛里还剩下多少光？不是那种因为熬夜和肾虚而泛起的血丝和浑浊，而是那种黑白分明、像泉水一样清澈、像星辰一样透亮的少年意气！你的嘴唇还剩下多少血色？不是那种乌黑发紫、或者惨白如纸的病色，而是那种健康的、像红润饱满的石榴籽一样的殷红！你看看你，你那张曾经让你母亲百看不厌、越看越欢喜的脸，现在变成了一张什么鬼样子！它变成了一幅你写给母亲的最残忍的献祭图——你把他儿子的精、气、神、髓，一股脑地献给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下流幻象，却把这张被榨干了的、惨不忍睹的画皮留给了她，还要她日日夜夜对着这幅残破不堪的遗容强颜欢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每次见到母亲，看见她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问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的时候，你是用怎样拙劣的谎言去搪塞她的？你那脸皮，连母亲一句最寻常的关怀都承受不住，却能厚颜无耻地在阴暗的角落里对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放纵自己，你这算什么东西！

    你知道最让我心痛的是什么吗？是有一次我无意间翻到母亲藏在枕头底下的一个小布包，那里面没有钱，没有存折，只有我八岁那年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我虎头虎脑，脸上肉嘟嘟的，像一节节饱满的莲藕，正扛着一把小木剑，对着镜头龇牙咧嘴地傻笑，那个壮实的样子，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模样，被母亲用一块红布层层包裹，贴着心口珍藏了十几年！她是想不通啊，她那个曾经能一口气吃三大碗饭、能把她背起来在院子里转圈、能在她生病时用小小的手掌给她煮一碗烂糊面的壮实儿子，怎么就悄无声息地枯萎了？她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什么叫肾精亏损，不知道什么叫色情成瘾，她只是凭着一个母亲的直觉，看着她儿子一天天变得消瘦、变得沉默、变得暴躁、变得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失去了热情，她只能无助地、绝望地把那张老照片翻出来，一遍遍摩挲着，试图在那张泛黄的纸片里，找回她那个已经走丢了的孩子！她珍藏的不是照片，是她儿子还没被色欲染污的、干净的灵魂啊！而你呢？你把她的壮实小子偷走了，藏起来了，折磨成了皮包骨，然后扔回给她，还恬不知耻地叫她一声“妈”！你那一句“妈”喊得出口吗？你那张被自己作践得不成人形的脸，有什么资格去承接她哪怕一个关切的眼神？

    给我死死地记住，你的脸，就是你这个人精气神最诚实的记录簿，是你递给世界的第一张名片，更是你母亲用来衡量你过得好不好的体温计！中医讲“心，其华在面”，心脏的气血是否充盈，肾精这个生命之源是否充沛，都会毫无掩饰地写在你的脸上！你每一次邪淫，都是一次对你母亲体温计的疯狂摔打！你在摔掉你脸上的血色，摔掉你眼里的亮光，摔掉你太阳穴上那代表智慧的青筋，摔掉你虎口上那代表生命力的饱满肌肉！你知不知道，当母亲早晨起来，看见你脸上又多了几分灰败和油腻，看见你嘴角又多了几颗因为熬夜和阴虚火旺而冒出的脓包时，她心里那根一直为你悬着的弦，就又被狠狠地扯紧了几分？你每次甩给她一句不耐烦的“我没事”，转过头又扎进那个消磨你意志的深渊时，你都在透支她对你的信任！你把一个病恹恹的、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鬼样子留给她，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让她在你面前强装镇定，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抹泪！你是一个刽子手！你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一刀一刀凌迟一个母亲的心！你还记得上一次她摸着你的脸，由衷地绽放笑容是什么时候吗？你还记得上一次你底气十足地直视她的眼睛，大声告诉她“妈，我身体好着呢，你看我这肌肉”是什么时候吗？那种让她一百个放心的、简单纯粹的快乐，你有多久没给过她了？

    直到今天，我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拼了命地从那个泥潭里往外爬。我把所有能联想的念头一个个掐死在萌芽里，把每一个辗转难熬的深夜都用来读书和跑步，在每一次欲望来袭时，我都狠狠地抽自己耳光，厉声问自己：“你还要不要脸？你还想不想让妈再摸到你的时候能笑出来？”我把洒落在外的每一滴精血，都小心翼翼地收拢回来，用自己的意志熔炼成钢筋水泥，重新浇筑这副被自己亲手拆毁的身躯。终于，今天，当母亲的手像从前那样重重地、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颤抖抚摸上我的脸时，她摸到了我脸上重新隆起的、硬朗的骨骼，她摸到了我皮肤下面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温度，她摸到了我咬紧牙关时腮帮子上那股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她终于不用再对着那张该死的旧照片发呆了！她那个壮实小子，那个能让她在人前挺直腰杆、像宝贝一样炫耀的壮实儿子，真的从那张照片里走出来了，活生生地、热气腾腾地站在她面前！她掌心那粗粝的老茧划过我的皮肤，带来的不再是刺痛和心虚，而是一种像勋章摩擦般的荣耀感！我这张脸的回归，就是我戒色战役最辉煌的战利品，是我对母亲最有力的、最无声的忏悔和誓言！妈，你摸吧，你使劲摸，你儿子这张脸，再也不怕你摸了，再也不会让你摸到一把心酸和眼泪了！

    你是愿意继续做那个躲在阴影里的骷髅，还是让她重新拥有那个能让她在人前夸耀的壮实小子？你还想让她那双为你操劳了一辈子的手，在摸到你的时候，像触电一样缩回去吗？你还想让她把对你的全部念想，都寄托在那张发黄的旧照片上吗？戒掉它！就现在！为了能让你母亲的手再次踏实地落在你的脸上，为了让她眼里的泪水不再是辛酸和心疼，而是失而复得的骄傲和狂喜！去吃饭，去锻炼，去流汗，去养足你的气血，去充实你的皮肉，去擦亮你的眼睛！终有一天，当你把你的脸主动凑到她手边，用最饱满的精神、最硬朗的轮廓去回应她时，你会听见她用全世界最好听的声音，告诉你：那个鲜衣怒马的壮实少年郎，跋山涉水，终于回家了！你听见了吗？你什么时候，能让你的母亲，也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