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第一百天，我跪下给妈妈洗了第一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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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色第一百天，我跪下给妈妈洗了第一次脚

    一百天了！整整一百天！我把这个数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掂量，像掂量一块失而复得的金子，沉甸甸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就在今天傍晚，我做了一件二十多年来从未做过的事——我打了一盆热水，用手肘试了三遍水温，端到母亲面前，然后双膝跪地，捧起她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脚，轻轻放进了水里。母亲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然后她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拼命压抑的、肩膀剧烈抖动的无声的哭泣，眼泪一滴一滴砸进那盆洗脚水里，也一滴一滴砸在我的心上，砸得我整个灵魂都在发颤。她一遍又一遍地摸着我的头，声音哽咽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儿子……我儿子回来了……”就是这句话，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让我在这一百天里筑起的所有防线瞬间崩塌，我趴在她的膝盖上嚎啕大哭，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回到了家。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一百天我戒掉的不只是色欲，我戒掉的是一道横亘在我和一切美好事物之间的、厚厚的障壁！我把那个被色欲偷走的儿子，还给了我的母亲！我回来了！妈，你看到了吗？你那个曾经眼睛发亮、心怀赤诚的儿子，他真的回来了！

    可是，我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儿子啊！我问你，你也问你自己——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你妈的脸了？不是敷衍地扫一眼，而是认认真真地、像看一幅名画那样，去端详她脸上每一道皱纹的走向，去数她鬓边新添了多少根白发？你敢看吗？你敢吗？因为你知道，那每一道皱纹都是一道控诉，那每一根白发都是一纸诉状，控诉着你的不孝，诉状上写满了你的罪状！这一百天里，当我把那些肮脏的念头一个个从脑子里驱逐出去之后，那些被色欲遮蔽的真相才开始一点点浮出水面，清晰得刺眼，清晰得让人无处躲藏。我开始回忆起母亲的手——那双手，在我沉迷于那些见不得光的画面时，正在冰冷的水里搓洗我的脏衣服；那双手，在我把大把时间和精力虚耗在虚无的幻象上时，正在厨房滚烫的油烟里为我准备饭菜；那双手，在我因为纵欲而脾气暴躁、对她恶语相向之后，正在黑夜里默默擦去眼角的泪水！而我呢？我那双本该用来搀扶她、拥抱她、为她遮风挡雨的手，干了些什么？它们竟然在最见不得人的深夜里，在手机屏幕幽暗的光线下，做着最猥琐、最下贱、最让人不齿的动作！我用这双被玷污的手去接她递过来的饭碗，我用这双肮脏的手去触碰她为我洗干净的衣服，我竟然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给予的一切，像一个无耻的吸血鬼一样榨取着她的爱，却连一个干净的拥抱都给不了她！你还是人吗？你还有脸喊她一声“妈”吗？你那双沾满污秽的手，配得上她那双因你而粗糙变形的手吗？你那个被色欲填满的脑子，配得上她那个日夜为你操碎了的心吗？你好好问问你自己，在那些放纵过后的空虚里，你感受到的除了自我厌恶，还有没有一丝来自良知的、哪怕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谴责？

    这一百天，就是一场自己对自己发动的、没有硝烟却血流成河的战争。你以为戒色就是简简单单地“忍住不碰”吗？放屁！那是你死我活的肉搏战，是灵魂与魔鬼的拉锯战，是意志力与生理本能的殊死较量！每当夜深人静，那股邪恶的冲动就像一头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饥饿困兽，用利爪挠着你的心，用獠牙啃噬着你的骨髓，在你耳边发出最诱人、最蛊惑的低语。它在对你说话，你听得见吗？它说：“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人会发现的。”它说：“你太累了，你需要放松，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它说：“所有人都在做，你装什么圣人？你就是个伪君子！”这些声音，在这一百个日夜里，我听了不下千遍万遍，每一次都像是用最柔软的羽毛在撩拨你最脆弱的神经，每一次都像是用最甜美的毒药在引诱你最原始的渴望。可我终于学会了在那一刻，在即将缴械投降的临界点上，狠狠地扇自己一个耳光，然后打开母亲的微信头像，盯着她的照片，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回忆她那双手的触感——粗糙的、冰凉的、因常年浸泡在洗洁精和洗衣液里而布满裂口的！那些裂口在冬天会渗出血来，她总是偷偷用胶布缠上，从来不会告诉我！去回忆她的背影——微微佝偻的、瘦弱的、因常年劳累而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的！就是那个背影，扛起了这个家，扛起了我的学费，扛起了我所有的任性和堕落！去回忆她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语气——“儿子，最近身体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她甚至不敢多问，因为她能感受到我的不耐烦，感受到我的疏远，感受到那个曾经依恋她的小男孩正在变成一个冷漠、暴躁、让她感到陌生的怪物！而你，当欲望向你发起冲锋的时候，当那个魔鬼在你耳边低语的时候，你拿什么来抵挡？你手里有什么比母亲的眼泪更重的砝码？你心里有什么比父亲的背影更高的壁垒？你什么都没有！你只有那些一戳就破的脆弱理由，只有那些自欺欺人的可悲借口！你以为你是在“享受”吗？你是在吸你父母的血！你以为你是在“释放压力”吗？你是在用最珍贵的生命元气去喂养一只永远喂不饱的禽兽！你好好想想，你用父母的血汗养着自己，然后把自己最精华的东西白白抛洒，最终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废物，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那个在产房里疼了十几个小时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女人吗？你对得起那个用脊梁为你扛起整个世界的男人吗？

    你知道当你真正开始戒色之后，你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吗？我来告诉你，用我这一百天里每一个毛孔的体验来告诉你！那些在网上忽悠你说“适度无害”的人，他们要么是蠢，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要么是坏，故意编造谎言让你继续沉沦好从你的堕落中获利！第一周，你会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干涸的沙滩上拼命挣扎，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回到那片肮脏的海水里去，你会失眠，你会烦躁，你会觉得全世界都在和你作对，你的身体在用尽一切手段逼迫你屈服！第二周，风暴稍稍平息，但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你突然发现自己多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多到你不知所措，多到让你恐慌，因为你已经习惯了用纵欲来填补内心的空洞，现在空洞暴露出来了，你不得不直面它的存在！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转机悄然降临，你第一次在早晨醒来时，不是被闹钟吵醒，而是自然而然地睁开眼睛，感觉头脑像被冰水洗过一样清醒，眼睛像被擦拭过的镜片一样明亮，你的嘴角甚至会在没人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因为你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纯粹的、不需要任何外部刺激的快乐！第二个月，你开始能做一些以前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了——你能安静地坐下来读一本书，而不是每隔五分钟就焦躁地拿起手机；你能集中精力完成一项工作，而不是被各种杂念打断；你能在和人说话时直视对方的眼睛，而不是心虚地躲闪！到了第三个月，也就是我现在所处的阶段，我告诉你，那是一种重生的感觉！你的腰板挺直了，不是因为刻意，而是因为体内那股气足到自动把你撑起来了；你的眼睛有了光彩，那不是来自外物，而是因为你把身体里最精纯的能量保留在了自己体内，这股能量自然而然地向外绽放，像一盏重新点亮的灯！你会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不是对色欲的饥渴，而是对生活的饥渴，对知识的饥渴，对挑战的饥渴，对一切美好事物的饥渴！你终于明白，原来色欲不是一种满足，而是一种剥夺，它剥夺了你感受这个世界真正美好的能力，而你戒掉它之后，那些被剥夺的感知力才重新回到你的身体里，就像一块被遗弃多年的荒地，清除了毒素之后，重新长出了翠绿的嫩芽！

    而这一切的顶点，就是今天傍晚，我跪在母亲面前，第一次为她洗脚的那个瞬间。那一盆水，是我和我过去二十多年堕落人生的一场告别仪式，也是我向新生递交的投名状。当我的手指触碰到母亲脚底那些坚硬的、层层叠叠的老茧时，一股电流般的颤栗从指尖传遍全身，直冲天灵盖！那哪里是茧子，那分明就是她走过的、为我铺设的每一条路凝结成的化石！那一道道深深的裂口，是她在无数个寒冬清晨，为了让我多睡一会儿，自己悄悄爬起来为我准备早餐时，被冷水冻裂的！那些变了形的脚趾，是她年轻时为了省几块钱的车费，走几十里山路去赶集，用一双脚为我换来了新书包和新衣裳！我一根一根地清洗她的脚趾，每洗一根，就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句：这一根，是你欠她的一次陪伴；这一根，是你欠她的一句问候；这一根，是你欠她的一个拥抱；这一根，是你用那些肮脏的念头欠下的孽债！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滴在洗脚水里，和母亲刚刚滴落的眼泪混在一起，彻底分不清哪一滴是她的，哪一滴是我的。我抬起头看她，她也看着我，那一刻，我终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光——那不是泪光，而是一种我阔别已久的、几乎已经遗忘了的光！我小时候每次考了第一名，她就是这样看我的！我小时候在台上表演节目，她就是这样看我的！在我还没有被色欲拖入深渊的那个遥远的童年时代，她的眼睛就是带着这样的光看着我的！可是后来，我亲手把这束光掐灭了，用我的冷漠、暴躁、疏远和堕落，把她眼里的希望一点一点掐灭了！而今天，就在我把她的脚捧在手心的那一刻，那束光，它回来了！它重新在她浑浊的眼眸里燃烧起来了！我的母亲用她生命中最好的一切供养了我，她在我身上倾注了比海还深的爱、比山还重的期望，她从来没有要求过任何回报，二十多年来，她唯一要求的就是我能好好活着，活出一个人样！可我连这最基本的要求都没有做到，我把自己糟蹋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人！而这第一次洗脚，这迟到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回报，竟然就能让她高兴成这个样子，让她觉得所有的苦都没白受，让她觉得那个曾经让她骄傲的儿子又回来了！天底下还有比母亲更容易满足的人吗？天底下还有比让母亲重燃希望更值得去做的事吗？你那些龌龊的念头，能给你带来这种灵魂深处最纯粹的震动吗？你那几秒钟的快感，能换来母亲眼睛里那一束为你而亮的、穿透所有苦难的光吗？你他妈好好想一想！

    朋友，如果你正在读这些文字，如果你也正在那条我曾经走过的、布满泥泞和陷阱的黑暗道路上挣扎，请你听听一个过来人的肺腑之言：戒掉它！现在就戒掉它！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道德说教，不是为了什么高不可攀的圣人理想，就是为了你自己！为了让你重新找回走路带风的感觉，为了让你重新拥有清澈明亮的眼神，为了让你在人群中昂首挺胸而不是畏畏缩缩，为了让你配得上你自己的名字！更是为了那个你爱了二十年、亏欠了二十年的人——你的母亲！你有胆量正视她的眼睛吗？你有勇气捧起她那双为你操劳了一辈子的脚吗？你敢不敢用你的行动去点燃她眼中那盏几乎已经熄灭的灯？你敢不敢？你敢不敢！现在就去打一盆热水，现在就去跪在她的面前，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把你亏欠了这么多年的、被色欲偷走的那份孝心，亲手还给她！你根本不需要等到第一百天，你今天就可以！因为当你跪下的那一刻，你就已经站起来了——像一个真正的人那样，站起来了！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啊，你的马匹还在厩里等你，你的长剑还在鞘中鸣响，你的远方还在地平线上燃烧着火烧云般的光芒！掉转马头吧，回家吧，母亲还在门口站着呢，她的眼睛还望着你回来的方向，像一尊望穿秋水的雕塑。你忍心让她再等下去吗？你忍心让她望到最后只等来一堆行尸走肉吗？掉转马头！回家！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