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娘啊，您的大恩大德，儿子我绝不邪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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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娘啊，您的大恩大德，儿子我绝不邪淫！

    甲：老娘啊，今儿个夜里我又梦见您了。您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坐在咱家老院子的枣树下，一针一线地给我纳鞋底子。您的眼睛不好使，针脚歪歪扭扭的，可每一针都扎得那么深，那么结实。您抬起头来看我，那眼神儿啊，跟我十五岁那年出门打工时一模一样——满是不舍，又满是期盼。您说：“儿啊，在外头要好好的，别学坏。”就这么一句，翻来覆去地说。老娘啊，您知道吗？就是这句话，这些年在我心里头扎了根，长了刺儿，每当我脑子糊涂、心要歪的时候，它就冒出来扎我一下。您大字不识几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可您教给我的这个“好”字，比天还大，比命还重。您一辈子没享过福，爹走得早，您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夏天给人割麦子，冬天给人糊纸盒，手上全是口子，裂开了一道道血缝儿，您拿胶布缠一缠，接着干。您说只要我好好的，您吃多少苦都值。老娘啊，您这份恩情，儿子拿什么还啊？我要是走了歪路，干了那见不得人的事，我还算个人吗？

    乙：老娘啊，我记着呢，那年我十八，跟着村里二狗子去了城里的洗浴中心，说是能挣大钱。我瞒着您，说是在工厂上班。头一个月，我就在里头当服务生，给客人递毛巾、端茶水。里头那些事，我一开始看不懂，后来看懂了，心里头那个乱啊。有个女客人，穿得花枝招展的，拿手指头勾我，说小伙子长得好，跟她走，给我大价钱。我当时腿都软了，脑子里嗡嗡响。可就在这时候，我兜里掉出来一样东西——是您塞给我的那个平安符，红布包着的，里头装着您从庙里求来的护身符，还有您的一缕头发。那红布都磨得起了毛边儿，可我一直贴身揣着。我捡起那个平安符，攥在手心里，烫得我手心疼。老娘啊，我想起您送我上车时说的话：“儿啊，做人要有骨气，别让人瞧不起。”我扭头就跑了，当月工资都没要，连夜坐火车回了家。您问我咋回来了，我说想您了。您嘴上骂我没出息，可转身就去给我下面条，还卧了两个荷包蛋。您不知道，我吃着那碗面，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我不敢抬头，怕您看见。老娘啊，是您那个平安符救了我，是您的头发把我拉了回来。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绝不干那脏心烂肺的事，绝不让您的头发为我蒙羞。

    丙：老娘啊，这些年我在外头打工，见过多少事啊。工地上有个工友，叫大刘，人挺实在的，对我也好。可他后来迷上了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手机上存了一堆，晚上不睡觉，躲在被窝里看。我劝过他，他不听，还笑我老土，说现在谁不看这个。后来他越来越不像话，挣的钱全花在那上头了，还去那种地方，染了一身病，老婆带着孩子跑了，工地上也把他开除了。上个月我听说他在老家喝农药了，没死成，瘫在床上，他老娘七十多了，还得伺候他。老娘啊，您说这是图啥呢？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毁了。他老娘来工地上给他结工资的时候，哭得站都站不住，一个劲儿地捶自己胸口，说没把孩子教好。我看着她，满眼都是您的影子。我就在想啊，要是当初大刘他娘也像我娘您一样，多念叨他几句，多看着他点儿，他是不是就不会走到那一步？可话说回来，孩子大了，娘的话听不听得进去，全在孩子自己。大刘就是没听进去，他把娘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可我听进去了，老娘啊，您的话我一句一句全刻在骨头上了。我不能让您也像大刘他娘那样，到老了还要替儿子还孽债，还要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丁：老娘啊，我知道您最担心啥。您嘴上不说，可您心里头那点事儿，儿子明白。您怕我在外头学坏了，怕我沾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和事，怕我对不起将来的媳妇。您每次打电话，末了都要加一句：“一个人在外头，要检点，别瞎胡闹。”您以为我听不懂，其实我懂。您那是怕我走歪路，怕我糟蹋了自己的身子，也糟蹋了别人的清白。老娘啊，您放心，儿子我这些年，一不赌，二不嫖，三不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我没机会，是我不愿意。工地上的人都说我是和尚，不近女色，他们不懂，我这不是不近女色，我这是敬重女色。女人是谁？女人是娘，是姐妹，是别人家的闺女，是将来的妻子和母亲。我要是对女人不敬，那就是对您不敬。您生了我，养了我，把一辈子都给了我，我要是拿这身子去干那腌臜事，我拿什么脸来见您？我有时候想想，您这一辈子，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穿过，连口好吃的都没舍得吃，省下来的钱全供我读书、给我攒着娶媳妇。您的手，那么糙，那么硬，可那双手给我缝过多少回被子，给我搓过多少回背，给我端过多少回热汤热饭。老娘啊，您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我要是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我还配做您的儿子吗？

    戊：老娘啊，我有时候也会想，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那些去那种地方的人，他们图一时痛快，可痛快完了呢？剩下的是啥？是空落落的心，是病恹恹的身子，是丢人现眼的丑事，是对不起爹娘、对不起老婆孩子的罪过。我亲眼见过，我们厂里有个管事的，四十来岁，家里有老婆有孩子，日子过得挺好的。可他不知足，非要去外头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结果被人家老公堵在屋里，打得鼻青脸肿，还拍了视频发到网上。工作没了，老婆跟他离了，孩子也不认他了，他老娘气得住了院，差点没救过来。他跪在他老娘病床前头，哭得死去活来，说“娘啊，我错了，我对不起您”。他老娘闭着眼睛不看他，眼泪从眼角往下淌，一句话也不说。老娘啊，那个画面我一辈子忘不了。我就想，他早干啥去了？他要是能管住自己那点邪念，能对得起他娘养他一场，能有今天这个下场吗？老娘啊，您从小就教我，做人要堂堂正正，要顶天立地。您说咱家虽然穷，但穷得有骨气，穷得干净。您这句话，我记了二十年。我宁可穷一辈子，也绝不干那丢人现眼的事，绝不让咱家的门楣上沾上半点脏东西。您是我的娘，您干干净净了一辈子，我不能让您因为我，在村里抬不起头，在亲戚面前说不起话。

    己：老娘啊，我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您老催我，说隔壁建明比我小两岁，孩子都打酱油了。我知道您急，您想抱孙子，想看着我成家立业，您就放心了。可老娘啊，儿子我现在还不能急。我得攒够了钱，得有了正经的营生，得能撑起一个家，我才敢娶媳妇。我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人凑合，更不能像有些人那样，在外头胡搞乱搞，弄出些不干不净的事来。我要娶，就娶一个像您这样的女人——心地善良，本本分分，能吃苦，能持家，能跟我一条心过日子。我要对得起人家，也要对得起您。您想想，要是我现在不学好，在外头沾染了那些脏病，或者名声坏了，谁家的好闺女愿意嫁给我？就算人家不知道，我良心能安吗？我将来有了孩子，我怎么跟孩子说？我拿什么脸当爹？老娘啊，您放心，儿子我心里有杆秤。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不邪淫，不是因为我傻，是因为我心里头装着您，装着咱这个家，装着我将来要负起的责任。您这一辈子，把所有的好都给了我，我要把这份好传下去，传给您的儿媳妇，传给您的孙子孙女。这才是您养我一场的真正意义，您说是不是？

    庚：老娘啊，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工棚里，听着外头的风声，心里头也会乱。毕竟我也是个男人，也有七情六欲。可每到这时候，我就翻身起来，去水房用凉水洗把脸，然后拿出手机看看您的照片。您的照片不多，就那么两三张，还是过年时我偷着拍的。您坐在灶台前头烧火，火光映在您脸上，皱纹一道一道的，像咱家后山的梯田。我看着您的脸，心一下子就静了。我就想，您这把年纪了，还在为我操心，还在为我的终身大事发愁，我要是连这点心性都管不住，我还算个男人吗？真正的男人，不是看他能征服多少女人，是看他能不能管住自己。管得住自己的，才是大丈夫。管不住的，跟畜生有啥区别？老娘啊，您虽然没念过书，可您比那些念过书的人明白事理。您说过一句话，我记一辈子：“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脸要是没了，活着也是死了。”您这句话，就是我的紧箍咒，就是我的护身符。每当我心要歪、眼要斜的时候，这句话就在我脑子里响起来，像炸雷一样，把我震醒。老娘啊，您不知道，您这句话救了我多少回。我感谢您，不是感谢您生了我，是感谢您教了我怎么做人。这比给我金山银山都宝贵。

    辛：老娘啊，我知道您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上回打电话，您咳嗽了半天才接起来。我问您咋了，您说没事，就是天凉了有点咳。我不信，我给村卫生所的老李打了电话，他说您这阵子瘦了不少，饭也吃不下，可您不让告诉我。老娘啊，您怎么这么犟呢？您有病得看，得治，您不能老这么扛着。您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您让我怎么办？我在这世上就剩您一个亲人了，您要是不在了，我回家连口热水都喝不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有时候想想就害怕，怕有一天我打电话，那头再也没人接了。老娘啊，您得好好活着，您得看着我娶媳妇，得看着您孙子出生，得享几天清福。您苦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要是连这点福都享不上，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我跟您保证，我一定好好的，绝不学坏，绝不邪淫，绝不让您操心。我好好挣钱，好好做人，等攒够了钱，我就回去盖新房，接您来住，天天给您做好吃的。我要让村里人都看看，我娘没白养我，我娘的儿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个下三滥。老娘啊，您就等着享福吧，您千万别倒下了，您得等着我。

    壬：老娘啊，我最近在看一本书，书上说人要积德行善，要存好心、说好话、做好事。其中有一条，就是不邪淫。书上说，邪淫是最损福报的事，一个人要是管不住自己，沾染了这些事，他的运气就会越来越差，事业、家庭、健康，全都会出问题。我看了以后，心里头更坚定了。我不邪淫，不光是为了对得起您，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将来的家。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什么，老天爷都记着呢。你要是做好事，老天爷就给你记功；你要是做坏事，老天爷就给你记过。我这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只求对得起良心，对得起您。我不想因为一时糊涂，把自己一辈子的福气都折损了，更不想连累您。老娘啊，您信这些吗？我知道您信。您每年都要去庙里烧香，求菩萨保佑我平安。您跪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一跪就是半天。您的膝盖不好，跪久了站不起来，可您从来不嫌疼。您为了我，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罪都能受。我要是还不学好，我还算是个人吗？老娘啊，您求菩萨保佑我，我自己也得争气啊。菩萨不保佑坏人，我得先做个好人，菩萨才肯保佑我。您放心，我一定做个好人，做个干净的人，做个对得起您的人。

    癸：老娘啊，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一句话——您的恩情，儿子记住了，这辈子都不会忘。您教我做人，教我走正道，教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些话，比金子还贵重，比命还重要。我没有什么大本事，挣不了大钱，当不了大官，但我能做一个好人，一个干净的人，一个对得起您的人。我不邪淫，不是因为我胆小，是因为我心里有您，有您那一针一线的恩情，有您那一句句的叮咛，有您那一头白发、一双糙手、一脸皱纹。您把最好的年华、最深的爱、最重的心血，全给了我。我拿什么报答您？我只有拿我这一辈子，拿我清清白白的这一辈子，拿我堂堂正正的这一辈子，来报答您。老娘啊，您别操心我了，您把心放到肚子里。您的儿子，绝不会走歪路，绝不会干那丢人的事，绝不会让您在村里抬不起头。我要让您为我骄傲，让您逢人就能说：“我儿子，是个好样的！”老娘啊，您等着，等儿子回去，给您磕头，给您洗脚，给您做一顿您最爱吃的红烧肉。您好好的，等着我。老娘啊，儿子想您了，想得心里头疼。您的大恩大德，儿子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不完。但我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干干净净地、顶天立地地活着。老娘啊，您放心吧，儿子我绝不邪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