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淫忏悔录：一个叫赵虎的废物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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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淫忏悔录：一个叫赵虎的废物的自白

    我叫赵虎，今年二十二岁，一个本该朝气蓬勃的年纪，我却感觉自己像一棵被虫蛀空了的老树，外表还撑着，里头早就烂了。今天，我把自己这七八年的烂事，像掏粪坑一样全掏出来，晒在太阳底下。我不怕丢人，我就怕还有弟弟跟我一样，掉进这个坑里爬不出来。我希望你们看完之后，能把手放在心口上，好好问自己一句：我到底想活成一个人，还是一个鬼？

    我的噩梦，是从六年级那个暑假开始的。

    那年我十二岁，夏天热得要命，我窝在家里看电视。忘了是什么片子，有点男女亲热的镜头，我那时什么都不懂，就觉得身体怪怪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摸。突然，一阵说不出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吓坏了，但又觉得舒服，像偷吃了禁果的亚当，既羞耻又上瘾。从那以后，我就跟中了邪一样，一有机会就躲在房间里，反锁着门，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那时候不懂这叫手淫，更不知道这玩意儿是裹着糖衣的毒药，我以为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趣，现在想想，我是亲手给自己打开了地狱的门。那种快感就像魔鬼递过来的糖果，第一口是甜的，后面全是砒霜，而我傻乎乎地一口接一口往下吞，还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初一那年，我还在为自己的“新发现”沾沾自喜，心里甚至有种隐秘的优越感，觉得自己比别人多懂了一种“成人”的快乐。可慢慢的，不对劲了。开学军训，别人站半小时没事，我站十分钟就眼前发黑，冷汗直冒，腿肚子打颤，恨不得一屁股坐地上，教官骂我装病，我委屈得想哭，可又不敢说实话。跑步更别提，跑一圈就喘得像条快死的狗，肺管子都要炸了，心脏砰砰砰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同学都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上课呢？老师在上面讲，我在下面跟做梦一样，脑子里一团浆糊，啥也记不住，老师点名提问我站起来像个傻子，嘴巴张着说不出话，全班哄堂大笑，那种羞耻感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最让我害怕的是照镜子，我发现我的脸，怎么变得这么丑？不是那种普通的丑，是那种带着猥琐、带着邪气的丑，是那种一看就让人觉得“这人有点晦气”的丑。眼睛浑浊得像死鱼眼，无精打采，眼窝深陷，眼眶发青发黑，两个脸蛋子凹进去像个骷髅，下巴上还老长些红肿的痘，挤破了流脓流血，整张脸坑坑洼洼，像被炮轰过的阵地。我看着我那张脸，真想拿刀把它刮了，我以前不是这样啊，小学照片里那个眼睛亮亮、精气神足足的小男孩哪去了？那个笑起来阳光灿烂、老师见了都喜欢的赵虎哪去了？我把我自己，活活糟践成了一个丑八怪，一个走到哪儿都让人不想多看一眼的晦气东西。

    到了初三，我已经被这玩意儿彻底抽干了。脑子完全是空的，别说难题，连最简单的公式都记不住，背了一百遍的单词，转头就忘，像有人拿橡皮在我脑子里擦掉了一样。老师让我背课文，我嘴巴张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全班同学都盯着我看，我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晚上睡不着，白天醒不了，整个人就跟行尸走肉一样，走在路上轻飘飘的，像随时能被风吹倒。中考那天，我坐在考场里，看着卷子，那些字我都认识，但它们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知道，脑子里像塞满了烂棉花，怎么扒拉都扒拉不出一点东西。手心全是汗，把卷子都浸湿了，心跳得咚咚响，像打鼓一样，脑子里嗡嗡嗡的，全是悔恨和恐惧。我一边答题一边手抖，抖得字都写不直，最后交卷的时候，大片大片的空白，像一张张嘲讽的脸。成绩出来那天，我爸妈脸都绿了，那分数，连最差的高中都要花钱找关系才能上，我妈拿着成绩单手都在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爸抽了一整夜烟，烟灰缸堆满了烟头，他没骂我，但那沉默比骂我更让我难受。我妈偷偷抹眼泪，眼睛肿得像核桃，她不知道她那个曾经聪明懂事的儿子，早就在阴暗的角落里，把自己一点点弄成了一个废物。我毁掉的何止是一次考试，我是把我自己的人生路，亲手挖断了，还把父母的心，狠狠踩碎在地上。

    高一，我进了全市最烂的高中。学校边上全是网吧，街上全是混混，班里一半人上课睡觉，另一半人谈恋爱，老师讲课有气无力，学生起哄倒是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我在这烂泥坑里，不但没醒悟，反而变本加厉，觉得反正都这样了，破罐子破摔呗。学习跟不上，我就彻底放弃，晚上躲在被窝里，拿着手机看那些污秽的东西，一看就是半夜两三点，眼睛熬得通红，第二天像行尸走肉一样去学校混日子。结果呢？身体彻底垮了。上课坐不到二十分钟，腰就跟要断了一样疼，后脑勺像被人拿棍子狠狠敲了一下，昏昏沉沉，眼前发黑，看黑板上的字都是重影的，老师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模模糊糊听不真切。脾气也变得又臭又怪，跟爸妈说不上两句就发火，摔门，砸东西，骂最难听的话，完了又后悔，躲在被窝里哭得浑身发抖。哭完了呢？又忍不住去摸手机，像吸毒的人忍不住去拿针管，明知道会死，还是控制不住。我就这样在恶心和放纵的圈里转啊转，转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塌塌的，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终于，高一没读完，我就休学了。班主任把我爸叫到学校，说我精神恍惚，上课睡觉，作业不交，再这样下去不如休学调整。医生说我神经衰弱，要静养，其实就是被我折腾得油尽灯枯了。我爸来接我回家，他啥也没说，就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一下拍得很重，像是把所有的期望都压在我肩上。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看到那里面深深的失望，更怕看到他还强撑着的那一点点希望。

    休学那年，我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跟人说话，窗帘一拉就是一天，分不清白天黑夜。我开始怕见人，怕光，就想躲在黑暗里，像老鼠一样缩着，好像这样才安全。有时候照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又丑又丧的脸，眼窝深陷，颧骨凸出，脸色灰败得像死人，我真想一拳打碎它，打碎这个让我恶心又摆脱不掉的自己。有一天，我妈偷偷在我枕头底下放了本《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啥也没说，就是那种老旧的小册子，封面都磨毛了。我一开始不想看，觉得是迷信，后来实在无聊，就翻开了，里面密密麻麻的字，有些都看不懂，但有一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若有众生多于淫欲，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欲”。我看了，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像决堤一样止都止不住。我觉得这说的就是我啊！我就是那个被淫欲控制、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啊！我就是那个天天想摆脱、天天又陷进去的可怜虫啊！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念，开始读经，一开始念不下去，脑子里跑马，想那些脏东西，但我咬着牙念，念一句是一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慢慢地，心里那团躁动不安的火，好像被浇了一瓢凉水，没那么烧得慌了，那团整天悬在心口上的乌云，好像被风吹散了一点。我感觉到，有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拉我一把，在我掉下悬崖的时候，有人抓住了我的手。

    靠着这一点点积攒的福报，我熬过了休学，回到学校，竟然还考上了个二本。通知书寄到家那天，我妈哭了，哭得稀里哗啦，把我抱得紧紧的，我爸难得地笑了，眼角全是皱纹，嘴上说着“好，好”，转身就去买肉说要包饺子。可我心里明白，这不过是我用最后一点底子换来的，是佛菩萨慈悲，拉了我这个烂泥一把，我欠的债，还没还清呢，那些年被我糟蹋掉的东西，要用一辈子去修补。我现在写下这些，就是想告诉所有能看到这篇文字的弟弟们，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走我的路。我不怕你们笑话我，不怕你们骂我恶心，我怕的是你们跟我一样，掉进去了爬不出来，我怕的是你们的父母，也像我爸妈一样，在深夜里偷偷流泪。

    你以为撸管不要紧？你以为就图个一时痛快？你以为别人都这样也没见怎么样？我告诉你，这玩意儿是拿你一辈子的福报在烧！它烧掉你的健康，让你变成药罐子，风一吹就倒，跑两步就喘，活得像个鬼，像一具活着的尸体；它烧掉你的容貌，让你长一张猥琐晦气的脸，眼神浑浊，面相下贱，人见人厌，走到哪儿都让人不待见；它烧掉你的脑子，让你变笨变傻，反应迟钝，什么也学不进去，什么也记不住，跟同龄人一比，你就是个智障；它烧掉你的意志，让你自卑胆小，畏畏缩缩，脾气暴躁又软弱无能，变成一个连你自己都瞧不起的废物！学业、事业、爱情、婚姻、财富、名声、父母的期望、自己的前途，这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那一次次所谓的“爽”，一点点烧得干干净净，到最后，你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一具行尸走肉，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就像现在的我，站在二十二岁的路口，回头看全是废墟，往前看一片迷茫，这都是我亲手造的孽。

    弟弟们，趁还来得及，赶紧回头！这玩意儿是魔鬼，它会让你舒服一会，然后用一辈子的痛苦来换你那一瞬间的爽。别信“适度无害”的鬼话，多少人毁就毁在这个“适度”上，今天一次，明天两次，后天就控制不住了。就像吸毒，有适度的吗？一旦沾上，就不是你控制它，是它控制你，它会像吸血鬼一样吸干你的精气神，把你变成一具空壳。我今天把这些烂事抖搂出来，把自己血淋淋地剥开给你们看，就是拿我自己的血和脓，给你们画个警示牌：前方是悬崖，是火坑，是万丈深渊，赶紧停步！回头是岸！别等到像我一样，浑身是伤，一身是债，父母老去，青春不再，才来后悔。到那时候，可能就真的晚了，真的来不及了。我是赵虎，一个从火坑里爬出来、浑身还带着焦痕的人，求你们，别再往里面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