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光倒流，我愿意用十年寿命，换一个让母亲骄傲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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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倒流，我愿意用十年寿命，换一个让母亲骄傲的背影

    如果世上真有神明能听见我的忏悔，如果这该死的时光真的可以倒流，我愿意跪在命运的轮盘前，用我十年阳寿，去换一个让母亲在人群中骄傲地挺直腰杆的背影！十年！整整三千六百五十个日日夜夜！我愿意把这十年的光阴从我的生命里硬生生剜出来，像剔除腐肉一样，哪怕是鲜血淋漓、痛彻骨髓也在所不惜，只求能回到那个命运的岔路口，扇死那个即将滑入深渊的自己，然后转过身去，留给母亲一个挺拔的、干净的、值得她逢人便夸的背影！可是时光能倒流吗？不能！那十年的寿命能买回来吗？买不回来！那个被我亲手碾碎的、母亲本该拥有的骄傲，已经被我挥霍殆尽，像一把被撒进风里的灰，任我哭喊、任我追悔，都再也捧不回来了！你知道吗，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不是皮肉之苦，不是牢狱之灾，而是当你幡然醒悟的那一天，你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曾经用怎样下贱的方式，一刀一刀剜掉了母亲脸上的荣光，而你却连跪在她面前说一声“对不起”都觉得自己不配！那份欠下的债，是用命都还不清的！

    还记得那年冬天吗？或者你已经选择性地遗忘了？我来帮你回忆！那年你考上高中的红榜贴在校门口，你的名字挤在一堆陌生的汉字中间，毫不起眼，可你母亲却站在那张红榜前，足足站了一个下午！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可是脸上却笑成了一朵九月菊。她逢人就指着你的名字，声音都在发颤：“你看，那是我儿子！那是我们家孩子！”她那双手，那双满是冻疮、裂着血口子的手，在空气中比划着，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这辈子最伟大的杰作。那时候，你在她眼里是什么？是天！是光！是她这卑微辛苦的一生中，唯一可以昂首挺胸的资本！你的背影在她眼中，就是一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山峰，就是一轮正在喷薄而出的朝阳，她愿意用自己佝偻的肩膀去扛你，愿意用自己弯曲的脊背去托你，因为她坚信，她的儿子终将成龙成凤，终将站成一个让她仰视的、顶天立地的模样！可是后来呢？你给了她什么？你给了她一个怎样的背影？是一个窝在宿舍阴暗角落里、对着手机屏幕龌龊地扭动着身体的猥琐影子！是一个因为肾精亏虚而弯腰驼背、双目无神、走路像一具行尸走肉的骷髅架子！是一个满脑子肮脏念头、看到异性就心虚躲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的怂包形象！那个被你母亲骄傲地指给全世界看的少年，去哪了？被你杀了！被你用一次次无耻的放纵活埋了！你亲手把你母亲最珍贵的勋章，扔进了粪坑里！

    你可曾见过母亲在家长会上低头不语的样子？你没见过，因为你根本不敢让她去，你自己都觉得丢人！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个曾经在寒风中指着红榜大声炫耀的女人，为什么后来在亲戚面前提到你时，只会沉默，或者笨拙地转移话题？因为她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光了，从你的脸上看不到血色了，从你整个人身上感受不到那股少年人该有的锐气了！她不懂你干了什么，她不懂什么叫色情成瘾，什么叫肾精亏损，她只是凭着一个母亲的直觉，感受到了你的枯萎，你的腐烂！她半夜睡不着，悄悄走到你房门口，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她以为你在熬夜学习，第二天给你碗里多加了一个荷包蛋，叮嘱你“别太累”。她哪里知道，她的儿子不是在用功，而是在自渎！是在用她省吃俭用换来的荷包蛋转化成的那一点点精气，去喂养那个永远餍足的魔鬼！你咽下那个荷包蛋的时候，你看着她关切的眼神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还有一点点人性吗？你还配咽下那口东西吗？你把你的背影糟蹋成了什么样子！那本该是她晚年的依靠，是她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是你用来回报她所有苦难的答卷！可你交了一张白卷！不，你连白卷都不如，你交上去的，是一张沾满了污秽、散发着腐臭的废纸！她每次看着你无精打采的背影出门，心中该是怎样的凄凉？她会不会在无人的角落偷偷抹泪，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曾经眼睛亮晶晶的儿子，突然就变成了一团烂泥？你想过她的感受吗？你这个混账！你一刀一刀，碎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是你妈那颗早已为你操碎了的心！

    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倒流，我愿意在那段黑暗历史开始的第一天，就冲出那扇门，跑到烈日底下，去跑，去跳，去用最痛苦的方式惩罚自己，只求留住那个让她骄傲的背影！你明白“背影”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它意味着希望，意味着寄托，意味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苦难都有了一个甜蜜的答案！她不敢奢求你大富大贵，她只盼着你的背影是结实的、是挺直的、是带着一股子阳刚之气的！她在你身后看着你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想着：“看，那个走得虎虎生风的小伙子，是我生出来的，是我养大的！”就这么一点卑微的虚荣心，就这么一点让她活下去的念想，你都不肯给她吗？你这头自私自利的禽兽！你一边说着以后要孝敬她，一边在那些下流的视频里透支着孝敬她的本钱！中医说“精生髓，髓生骨，骨为干”，你把骨头的汁水都榨干了，你拿什么去挺直脊梁？你拿什么去给她一个坚实的拥抱？你拿什么去背起年迈的她，走过人生最后的风雨路？你什么都拿不出来！你只能把一副被掏空的臭皮囊甩给她，让她在白发苍苍的暮年，还要颤巍巍地为你这个废人操心！这就是你所谓的报答吗？这就是你他妈口口声声说的爱吗？用十年的寿命去换，你觉得很亏吗？你以为你剩下那几十年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的日子，很值钱吗？如果能换回那个让她骄傲的瞬间，如果能让她在人前重新昂起那颗为你低下了太久的头颅，别说十年，就算是二十年、三十年，就算是拿我此生所有的运气去换，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因为那个让她骄傲的背影，本就是她应得的，是我用最卑劣的手段从她手中夺走的！

    一切都晚了。那些被我浪费的生命精华，回不来了；那些被我错过的、本该成为她骄傲资本的青葱岁月，也回不来了。时光不会倒流，神明不会怜悯，这十年的命，也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绝望的呓语。可是，正在读这些字的你，你还没有走到我这一步！你还有机会！你看看你的母亲，她此刻或许正在厨房里弯着腰为你准备晚饭，或许正在阳台上踮着脚为你晾晒衣服，她的背影，在你的注视下，还蕴含着对你无限的期盼！你他妈给我听好了，你的机会就在你自己手里！你不必用十年的寿命去换一个虚幻的“如果”，你只需要在今天晚上，在欲望来袭的那一刻，咬碎牙齿，挺过去！你每拒绝一次邪淫，你的脊梁骨就硬一分！你每把精力用在读书健身上一秒，你的背影就在她眼中高大一分！你现在就可以走出房间，走到她面前，挺起胸膛，让她看看——她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还活着！他正站在阳光下，留给世界一个干净有力的轮廓！难道你想等到像我一样，跪在时间尽头，捧着再也无法兑现的悔恨，才明白什么叫肝肠寸断吗？难道你想等到她的头发全白了，眼睛全花了，再也看不清你的模样时，才去证明你已经站直了吗？现在，就现在！去洗一把脸，去镜子前看看自己的眼睛，然后转身，像一座山一样，给你的母亲，一个能让她嘴角上扬的背影！别等到要用命去换的时候，才追悔莫及。因为即使你愿意用你的命去换，那个被你伤透了的、再也回不来的过去，也换不回来了！而你，欠她的，何止是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