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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色] 《邪淫!你究竟要毁掉多少青春才肯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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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6:00 发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邪淫!你究竟要毁掉多少青春才肯罢手?》

    那年我十六岁,正处在人生最该向阳而生的年纪,却一头扎进了暗无天日的深渊。我记得第一次接触邪淫是在一个闷热的夏夜,窗外蝉鸣聒噪,我躲在被窝里,用那部父亲用旧的诺基亚手机,在昏暗的屏幕光中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一刻,我的身体像过了电,灵魂却仿佛被抽离。我天真地以为这只是青春期男孩的小秘密,是无人知晓的隐私乐园,殊不知,这正是地狱之门为我敞开的缝隙。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像是被魔鬼攥住了咽喉,手淫成了我每日必修的功课,从一周一次,到三天一次,再到每天都无法控制自己。我的成绩从年级前五十名断崖式跌落到三百名开外,曾经清澈的眼睛变得浑浊无光,镜子里的少年颧骨高耸、面色苍白,活像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的行尸走肉。我开始逃避社交,害怕与人对视,总觉得别人能用眼神看穿我肮脏的内心。体育课上跑一千米,我气喘吁吁落在最后,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同学们嘲笑我虚弱的身体,却不知道我早已被邪淫蛀空了根基。最痛苦的是精神上的折磨,每次放纵后接踵而至的是无尽的空虚、悔恨和自我厌恶,我发誓要戒,可第二天欲望又像潮水般涌来,将我再次吞噬。我变得敏感多疑,脾气暴躁,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母亲大吼大叫,看着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为我端来热饭,我却连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把自己锁进房间,继续那毁灭性的勾当。

    母亲其实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说。那个深秋的傍晚,天阴沉沉的,我又因为一点琐事跟她发了火,她端着一盘我最爱吃的红烧肉,默默站在我房门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我正准备摔门,她却轻声说:“明儿,妈能跟你坐一会儿吗?”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我愣住了,这还是那个从小教导我要顶天立地、做男子汉的母亲吗?她坐在我床边,干枯的手掌轻轻覆在我冰凉的手背上,那掌心的温度像一道暖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伪装的坚强。她没问我最近怎么了,也没指责我的暴脾气,只是缓缓讲起我儿时的故事,说我小时候体质弱,她抱着我走遍省城所有医院;说我第一次考满分时,她高兴得一夜没睡;说我小时候立志要当科学家,眼睛里的光芒比星星还亮。说着说着,她老泪纵横,用那双被生活磨砺得粗糙不堪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哽咽却温柔:“明儿啊,妈不懂什么大道理,可妈知道你心里苦。你最近总是一个人闷着,脸色差得吓人,妈看着心都碎了。不管遇到什么坎儿,记住,妈永远在这儿,你永远都是妈最骄傲的儿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伤了自己,就是伤了妈的心啊。”那一刻,我泪如雨下,二十年来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伏在母亲膝头嚎啕大哭,把这些年所有的肮脏、屈辱、绝望都哭了出来。母亲没有推开我,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婴儿一样哼着老旧的摇篮曲,她的怀抱里有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有饭菜的烟火气,更有那份无论我变成何等模样都不离不弃的慈悲。那个夜晚,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我们母子身上,我终于明白,我伤害的不仅是自己,更是这个用全部生命爱我的人。

    戒色的路,比我想象的艰难万倍。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是戒毒的瘾君子,每天都在和心魔进行殊死搏斗。那种欲望袭来时的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又像是有人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念着魔咒,诱惑我“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头撞墙,用拳头打枕头,甚至一度想拿刀划破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压制那股邪火。每个夜晚都是煎熬,梦里全是那些污秽的画面,醒来时床单一片狼藉,我瘫坐在地上,绝望得想从窗户跳下去。但每当这时,我总会想起母亲那个夜晚的眼神,想起她说的“伤了你自己,就是伤了妈的心”。我开始在墙上贴满便签,上面写着“为母而战”、“重新做人”、“明天会更好”。我逼自己每天五点起床,去小区后面的小山坡跑步,起初跑五百米就气喘吁吁肺都要炸了,我就咬着牙走,走完再跑。夏日的暴雨里,我浑身湿透依然在跑,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冬日的寒风中,我冻得嘴唇发紫,却觉得体内的浊气随着呼吸一点点排出。母亲默默支持着我,她不再多问,只是每天凌晨四点就悄悄起床,为我熬好小米粥,煮两个鸡蛋,用保温桶装好放在我床头。她开始在阳台上养了许多绿植,她说:“明儿,你看这些小苗,只要根不坏,哪怕叶子黄了,浇浇水晒晒太阳,还能重新绿起来。”她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我,人也是一样,只要心底还有善念,还有想变好的决心,就总有重生的一天。她还翻出父亲年轻时的藏书,《了凡四训》《寿康宝鉴》,用红笔在关键处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我知道那是她深夜不睡,一个字一个字查字典为我做的注解。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那个雨后的清晨。我跑完步回家,看见母亲正蹲在地上,用一块柔软的布擦拭着父亲的遗像。父亲在我十二岁时就因病去世,这些年母亲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而我这个不孝子,还在用邪淫不断地摧毁自己,折磨她。她对着遗像轻声说:“老头子,你放心,咱儿子会好起来的,他可是咱俩的骄傲。”那语气里的坚定和信任,像一道闪电劈开我混沌的天空。我突然意识到,我不仅仅是在为自己而战,更是在为母亲失去丈夫后唯一的精神寄托而战,为父亲在九泉之下能否安息而战。我开始系统地学习传统文化,读《论语》,读《曾国藩家书》,在古籍中寻找戒色的智慧。我发现,古圣先贤早就看透,邪淫损福报、伤元气、败德行,是万恶之首。我用毛笔字抄写“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贴在书桌前。每当欲望来袭,我就大声朗读这些圣人之言,让正气充满胸腔。我还主动联系了初中时的好友李强,他曾因沉迷游戏荒废学业,后来却考上了重点大学。我向他坦白了一切,他听完沉默良久,然后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我懂。我当年是游戏,你是这个,本质上都是戒不掉的瘾。但你看我现在,只要真心想改,没有过不去的坎。”他拉我进了一个跑步群,每天和大家一起打卡,在群体的正能量中,我渐渐找回了丢失的纪律和尊严。母亲看着我一天天好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她开始给我讲她年轻时的故事,讲她如何一个人咬牙扛过父亲去世后的绝望,她说:“人这辈子,啥坎儿都能过去,只要你不放弃自己,老天爷就不会放弃你。”

    三年过去了,如今的我已经是一名重点大学的大三学生,专业成绩名列前茅,担任学生会主席,还拿到了国家奖学金。更重要的是,我的眼神重新清澈,身体恢复了活力,整个人散发着阳光般的正气。我戒色的天数,从一天、一周、一个月,到现在已经整整八百九十二天。每一天的胜利,我都记在日记里,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提醒自己,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我开始在学校的心理健康中心做志愿者,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去帮助那些还在邪淫泥潭里挣扎的学弟学妹们。每当看到有人因为手淫而自卑、焦虑、绝望,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我拉着他们的手,像母亲当年拉着我一样,告诉他们:“别怕,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个世界上,还有爱你如生命的父母,还有愿意拉你一把的朋友,还有永远不放弃你的自己。”母亲现在已经退休了,她在社区里开了个免费的书法班,教老人们写毛笔字,她说要把这份从传统文化中获得的宁静与力量传递给更多人。周末我回家,常常看见她坐在阳台上,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她眯着眼睛,一笔一画地写着“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她拍拍我的手,笑着说:“我家明儿,是最好的孩子。”那一刻,我知道,我不仅找回了曾经的自己,更成为了一个让母亲真正骄傲的男子汉。

    所以,亲爱的朋友,如果你也正处于邪淫的泥潭中,如果你也像我一样曾经绝望得想放弃生命,请听我说:你并不肮脏,你只是迷路了。手淫不是不可战胜的恶魔,它只是你内心脆弱时乘虚而入的坏习惯。每一个想戒色的念头,都是良知在敲打你的心门;每一次反抗欲望的行动,都是正气在驱逐邪气。想想你年迈的父母,他们或许不懂你在经历什么,但他们一定在用自己全部的爱等待你回头;想想你曾经的梦想,那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理想,难道就要被这区区几分钟的快感埋葬吗?戒色的路,注定充满反复和煎熬,你可能会失败十次、百次,但请记住,只要第101次你站起来了,你就赢了。去运动吧,让汗水冲刷掉身体里的浊气;去读书吧,让圣人的智慧滋养你干涸的心灵;去爱你的父母吧,用实际行动弥补你曾经的亏欠。这个世界如此美好,青春如此短暂,我们本该用这最宝贵的年华去拼搏、去创造、去爱,而不是在阴暗的角落里自我毁灭。母亲教会我,人生最大的慈悲,是原谅那个不完美的自己,然后努力变得更好。现在,我把这份慈悲传递给你,愿你也能挣脱邪淫的枷锁,像我一样,重获新生。当你真正走出来,你会发现,清晨的阳光如此温暖,母亲的笑容如此动人,而你自己,本就该是这世间最昂扬、最干净、最充满希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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