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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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

    甲、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您可还记得，儿子小时候最怕黑，是您夜夜点着煤油灯，把儿子搂在怀里，让儿子在您的目光里安然入睡。您的那双眼睛啊，看着儿子学会了走路，看着儿子第一次背上书包，看着儿子一天天长成个大小伙子。那年儿子发高烧，您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睛熬得通红，眼窝都陷下去了，可您还是不肯闭上，就那么一直看着儿子，用湿毛巾给儿子擦身，一遍又一遍，生怕儿子有个闪失。娘啊，您用这双眼看了儿子多少年，看了儿子多少回，看得儿子心里头暖暖的、亮堂堂的，看得儿子这辈子都忘不了！如今儿子长大了，要是用您给的这双眼去看那些脏东西、看那些不要脸的玩意儿，儿子还算是个人吗？！那黄片里头的东西，哪一样不是脏的、臭的、见不得人的？！哪一样不是让人往下流走的、让人变坏的？！儿子要是看了那些，这双眼还配看您吗？！还配看这朗朗乾坤吗？！老天爷要是真把这双眼剜了去，那是儿子活该，那是儿子咎由自取，那是儿子罪有应得！可儿子不能让您失望，儿子不能让您伤心，儿子要留着这双眼，好好看看您的脸，好好看看您的笑，好好看看您脸上的皱纹和白发，好好看看这世上光明正大的东西！

    乙、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您可还记得，那年咱家穷，您为了给儿子交学费，去工地上给人筛沙子。风一吹，沙子满天飞，迷了您的眼，您揉揉眼继续干，一天下来，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眶都肿了。回家您也不敢跟儿子说，就用盐水洗洗，疼得直掉泪，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可您硬是忍着一声不吭，第二天天不亮，您又去了工地，顶着风沙继续筛。娘啊，您用这双迷了沙子的眼，给儿子挣来了学费，让儿子能坐在亮堂堂的教室里念书，让儿子能穿上新衣裳去上学，让儿子能在人前抬起头来！可儿子要是用这双眼去看那些脏东西，把眼睛看坏了、看瞎了，把眼神看歪了、看邪了，您那沙子岂不是白迷了？！您那眼泪岂不是白流了？！您那满眼的血丝、那肿起来的眼眶，岂不是白熬了？！儿子坐在教室里，本该看书本、看黑板、看老师，看那些能让人长本事、长志气的东西，可儿子要是把眼睛挪到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去，儿子对得起您吗？！对得起您那双被沙子迷过、被盐水疼过的眼吗？！娘啊，儿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儿子要是看那些脏东西，不用老天动手，儿子自己就把这双眼抠出来摔在地上踩烂，因为儿子不配用您给的这双眼！

    丙、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您可还记得，那年夏天，您带着儿子去县城，路过一家电影院，门口贴着大大的海报，画着些不三不四的人，儿子好奇想看，您一把捂住儿子的眼，把儿子的头按在您怀里，说：“娃呀，有些东西不能看，看了就脏了心，看了就学坏了！”那时儿子不懂，现在儿子懂了！您是在保护儿子啊，您怕儿子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把心看脏了，把人看坏了，把一辈子都毁了！娘啊，您那双捂过儿子眼睛的手，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用力，您恨不得把儿子一辈子都护在您的手掌心里，不让那些脏东西靠近儿子半步，不让那些坏人把儿子带偏了！可儿子要是自己主动去找那些脏东西看，儿子还是您那个听话的儿子吗？！儿子还是您那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儿子吗？！儿子要是看了，您那双曾经捂过儿子眼睛的手，该往哪儿放？！您那颗为儿子操碎了心、流干了泪的心，该往哪儿搁？！娘啊，儿子不能让您的心血白费，儿子不能让您的保护白费，儿子要像您保护儿子那样保护自己，不看那些脏东西，不做那些脏事，让您的手永远不用再捂儿子的眼，因为儿子根本就不会去看，根本就不会往那边瞅！

    丁、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您可还记得，儿子小时候跟人打架，打破了人家的头，您气得直掉泪，可您没有打儿子，您只是看着儿子，就那么一直看着，看得儿子心里头发毛，看得儿子低下了头。您说：“娃呀，娘用这双眼看着你长大，你做的每件事娘都看在眼里，你想让娘看什么，娘就看见什么。你想让娘看见你学好，还是想让娘看见你学坏？你想让娘在人前抬起头来，还是想让娘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娘啊，您的话儿子一直记在心里头，一个字都不敢忘！您这双眼，看着儿子从那么小一点点长成现在这么大个小子，您看了儿子二十多年，看了儿子七千多个日日夜夜，看了儿子无数个第一次！您看见儿子第一次帮您干活，您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您看见儿子拿回奖状，您高兴得直抹眼泪，把那奖状看了又看，贴在最显眼的地方。可儿子要是看了那些脏东西，您这双眼里头的儿子，就脏了、就臭了、就不是您那个好儿子了！您让儿子怎么面对您这双眼？！您让儿子怎么在您面前抬起头来？！您让儿子以后还有什么脸叫您一声娘？！娘啊，儿子要干干净净地站在您面前，让您这双眼里头，永远看见的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是一个能让您骄傲的儿子！

    戊、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您可还记得，那年村里有个人，因为看那些脏东西，看坏了心，看坏了脑子，最后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被抓进了局子。他娘哭得死去活来，天天在村口坐着，见人就哭：“我儿子完了，我儿子完了，我这辈子指望谁啊！”她头发全白了，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两个烂桃，整个人像傻了一样，见人就念叨她儿子的名字，见人就问看见她儿子没有。您拉着儿子的手，说：“娃呀，咱可不能学他，咱可不能让你娘也那样哭，咱可不能让你娘也疯了傻了。”娘啊，您知道吗，那个当娘的样子，儿子至今都忘不了，一想起来心里就发颤！您想想，要是儿子也那样了，您是不是也得那样哭？！您是不是也得天天坐在村口，见人就哭“我儿子完了”？！您是不是也得头发全白、眼睛哭瞎？！您这辈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好不容易看到儿子长大成人，您不能哭，您不能那样哭！儿子不能让您哭，儿子要让您笑，让您逢人就笑，让您笑得合不拢嘴，让您逢人就夸“我儿子可好了”！所以儿子绝不能看那些脏东西，绝不能走那条道，绝不能让您也变成那个可怜的老娘！

    己、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您可还记得，儿子第一次出远门打工，您送儿子到村口，拉着儿子的手，看了又看，说了又说，叮嘱了又叮嘱。最后您说：“娃呀，外头花花世界，啥人都有，啥事都可能遇上。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看好路，看准人，别走歪了，别学坏了，别让人家笑话咱。”您说这话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您硬是忍着没让它掉下来，您怕儿子担心，怕儿子放不下您，怕儿子在外头不安心。娘啊，儿子在外头这几年，每每想起您这话，心里头就热乎，眼睛就发亮，走路就有劲儿！儿子知道，不管儿子走多远，您这双眼都在看着儿子，都在盼着儿子好，都在等着儿子回来！可儿子要是看了那些脏东西，儿子这双眼就擦不亮了，就看不清楚路了，就走不直了，就可能掉沟里了！儿子要是在外头学坏了、变脏了、被人笑话了，您那在村口送儿子的身影，岂不是白站了？！您那忍着没掉下来的眼泪，岂不是白忍了？！您那一声声的叮嘱，岂不是白说了？！娘啊，儿子要把眼睛擦得亮亮的，把路走得直直的，把事做得正正的，让您在家放心，让您在村口等着儿子风光回来，让您逢人就说“我儿子在外头可出息了”！

    庚、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您可还记得，那年儿子谈了个对象，带回家给您看。您高兴得合不拢嘴，忙里忙外做了一大桌子菜，杀了一只鸡，煮了一锅肉，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端出来了。吃饭时，您偷偷打量人家姑娘，看了一遍又一遍，从上看到下，从里看到外，看得儿子都不好意思了。后来您悄悄对儿子说：“娃呀，这姑娘眼神正，面相好，说话和气，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娘啊，您这是在用您一辈子的经验，用您几十年的眼光，帮儿子把关啊！您看人准，您知道什么样的姑娘能娶回家，什么样的姑娘不能要，什么样的能过一辈子，什么样的过不长。可儿子要是看了那些脏东西，儿子这双眼就看歪了，就看不清好坏了，就可能把好姑娘错过了，把坏姑娘领回家了！儿子要是娶个不正经过日子的媳妇回来，天天跟您闹，天天惹您生气，天天让您掉眼泪，您这双曾经看准过的眼，该有多伤心？！您这双曾经高兴得合不拢嘴的眼，该有多失望？！娘啊，儿子要把眼睛养得正正的，把眼光放得准准的，看清好坏，分清对错，给您娶个好媳妇回来，让您看着就欢喜，看着就顺眼，让您晚年有个贴心的人陪着！

    辛、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您可还记得，儿子小时候，您常给儿子讲古，讲那些忠臣孝子的故事，讲岳飞精忠报国，讲王祥卧冰求鲤。您说，古代的忠臣，眼睛只看着皇上，心里只装着天下，一辈子光明磊落；古代的孝子，眼睛只看着爹娘，心里只装着孝顺，一辈子清清白白。您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啥心里就想啥，想啥就会变成啥，眼睛干净了，人就干净了。您让儿子多看好的，多想好的，多做好的，多学那些忠臣孝子。娘啊，您的话儿子一直记在心里头，一刻都不敢忘！儿子要是看了那些脏东西，儿子的心里头就会装那些脏东西，儿子就会变成脏东西，就会变成坏人！到那时，儿子的眼睛不再是心灵的窗户，而是心灵的垃圾堆，是心灵的臭水沟，是心灵的粪坑！儿子要是变成那样，您讲的古岂不是白讲了？！您的那些道理岂不是白说了？！您对儿子的期望岂不是白费了？！娘啊，儿子要让心里头装光明，装正气，装您对儿子的爱，装儿子对您的孝，装那些忠臣孝子的故事，绝不让那些脏东西有半点机会钻进儿子的心里，有半点机会脏了儿子的眼！

    壬、娘啊，儿子我要是看一眼黄片，就让老天把这双眼剜下来！您可还记得，那年您生病住院，儿子守在病床前，您半夜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儿子，用那虚弱的声音喊：“娃呀，娃呀，你在哪儿？”您看见儿子坐在床边，您就放心了，又闭上眼睛睡了，睡得很安稳。后来护士告诉儿子，您每次醒来都要找儿子，看看儿子在不在，看看儿子好不好，看看儿子有没有离开。娘啊，您这双病中的眼，都还在想着儿子，都还在看着儿子，都还在惦记着儿子！您对儿子的牵挂，比您自己的病还重，比您自己的命还重要！可儿子要是用这双眼去看那些脏东西，儿子还配让您牵挂吗？！还配让您惦记吗？！您在医院里受罪，儿子在外面看那些不要脸的东西，儿子还是个人吗？！您要是知道了，您该有多寒心？！您该有多难过？！您该有多后悔生了这个儿子？！娘啊，儿子不能让您寒心，不能让您难过，不能让您后悔，儿子要守着您，看着您，让您每次醒来都看见儿子在这儿，都看见儿子好好的，都看见儿子还是您那个干净的儿子、孝顺的儿子！

    癸、娘啊，儿子今天当着您的面，当着老天爷的面，把话撂在这儿，把心掏出来给您看！儿子这双眼，是您给的，是您用血汗换来的，是用来看看您的脸，看看您的笑，看看您脸上的皱纹和白发，看看这世上的好人好事好光景的！不是用来看那些脏东西、臭东西、见不得人的东西的！儿子要是管不住自己，要是忍不住看了，老天爷您就动手，把这双眼剜了去，扔到臭水沟里喂狗，儿子绝无半句怨言！因为儿子不配用这双眼，因为儿子对不起给您这双眼的亲娘，因为儿子没脸再活在这世上！娘啊，您就放心吧，儿子从今往后，走路抬着头，看人看着眼，看东西看光明正大的东西，绝不低头看那些脏的臭的，绝不斜眼看那些歪的邪的！儿子要让您这双眼，看着儿子一步步走得正、行得端，看着儿子成家立业、光宗耀祖，看着儿子给您养老送终、风风光光，看着儿子把您伺候得好好的！等到有一天，儿子老了，眼睛花了，看不清了，儿子也能摸着心口窝，摸着您给儿子的这双眼，说：娘啊，儿子这辈子，没给您丢人，没糟践您给的这双眼，没让您为儿子操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