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针一线给我缝的香囊，若我身上满是邪淫的污秽，我还配做她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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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一针一线给我缝的香囊，若我身上满是邪淫的污秽，我还配做她的儿子吗？》

    甲：娘，今夜儿又把你缝的香囊捧在手心了。烛光底下，那一针一线清清楚楚，密密麻麻，就像你当年坐在油灯前，眯着眼睛，一针扎下去，再一针挑起来，那根线在你手里像是活的一样，穿梭往来，把多少说不出口的疼爱，都缝进了这小小的布包里。儿记得，你缝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装上艾草，能避邪气；装上苍术，能保平安；我娃戴在身上，走到哪儿都平平安安的。”娘，这香囊里装的哪是什么草药啊，装的是你的心，是你熬了多少个夜晚的牵挂，是你从嘴里省下来的那点细粮换来的布头，是你跪在菩萨跟前磕了多少个头求来的保佑！今夜儿把它贴在胸口，闻着那淡淡的药草香，就想起你手上的温度，想起你抚摸儿额头时的那种轻柔，想起你送儿出门时站在村口不肯回去的身影。娘，儿问你：若儿身上满是邪淫的污秽，这香囊还配戴在儿身上吗？若儿的心已经被脏东西玷污了，这干干净净的香囊，会不会替你流泪？若儿背着你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那些年的心血，不都喂了狗吗？儿不敢想，一想就浑身发抖，一想就觉得无地自容，一想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乙：娘，这香囊上的针脚，儿数过无数遍了。有的地方密一些，那是你怕它开了线，结实点好；有的地方细一些，那是你怕针脚太粗磨着儿的皮肤；有的地方还特意缝了个小结，那是你怕线头松了，香囊散了。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替儿想着，连这么个小玩意儿，你都恨不得把所有的细心都缝进去。儿还记得，你缝到最后收针的时候，总要把线头在嘴里抿一抿，再用牙咬断，然后把香囊放在手心里端详半天，看哪儿还不平整，再拿指甲细细地抹平。你递给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说：“娃啊，戴上它，娘就跟你在一块儿了。”娘，这些年儿走南闯北，这香囊一直贴身戴着，它沾过儿的汗水，也听过儿的心跳，它就像是你的化身，替你在儿身边守着。可娘，儿要问你：若儿在那些见不得人的时刻，这香囊就在儿胸口，它听见了什么？它看见了什么？它感受到了什么？它会不会替你伤心？会不会替你难过？会不会觉得它守护的这个人，已经不配做你的儿子了？娘啊，儿一想到这些，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就像被人攥住了喘不上气，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从头凉到脚！

    丙：娘，你还记得这香囊是啥时候缝的吗？是儿那年要出远门打工的前一晚。那天你从早忙到晚，给儿烙饼，给儿煮鸡蛋，给儿收拾行李，到了夜里，人都累得直不起腰了，可你还是不肯睡。你翻出那块藏了多少年的蓝布头，那是你出嫁时候的陪嫁，一直舍不得用，压在箱子最底下，用红纸包着。你点上油灯，戴上顶针，就那么一针一线地缝起来。儿睡了一觉醒来看见你还在缝，叫你睡，你说：“快了快了，就差几针了。”可儿知道，你是怕儿出门在外有个啥闪失，恨不得把所有能给的保佑都缝进去。天亮的时候，你把香囊塞进儿的手里，手是冰凉的，眼却是红的，你说：“娃啊，带上它，娘保佑你。”娘，这些年儿把这香囊当命根子，可儿要问你：若儿干了那邪淫的勾当，这香囊里装着的你的保佑，还能灵验吗？若儿把自己弄得污秽不堪，你那些夜的辛苦，不都白费了吗？你对菩萨磕的那些头，菩萨还会听吗？你出嫁时娘家给的这块布，就换来儿这副德行吗？娘，儿不敢再往下想了，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你！

    丁：娘，今夜儿把香囊贴在脸上，那淡淡的草药香，一下子就把儿拽回了小时候。那时候你抱着儿，身上就是这种味道，清清淡淡的，安安静静的，是阳光晒过的味道，是干净衣裳的味道，是你的味道。娘，你知道这种味道对儿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是平安，是踏实，是无论外面多大的风雨，回到你身边就啥也不怕，是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扑进你怀里就能哭出来。可娘，儿要问你：若儿身上染了邪淫的污秽，还能闻出这干净的味道吗？若儿的心被脏东西糊住了，还能感受到你这份清净的守护吗？若儿自己都嫌弃自己了，你还会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儿吗？娘，儿怕啊，儿怕有一天，再把这香囊贴在脸上，闻到的只是草药，再也闻不到你的味道了；儿怕有一天，再想起你，心里头只剩下愧疚，再也想不起你的好了；儿怕有一天，你站在儿面前，儿都不敢抬头看你。娘，儿不能这样，儿绝不能这样！

    戊：娘，村里人都说，看一个娃好不好，就看他娘给他缝的东西还留着不。留着的，就是孝顺的，知道感恩的；丢了的，就是不孝的，没良心的。娘，儿的香囊一直留着，贴身带着，一刻也没离开过，连洗澡的时候都要放在干爽的地方，生怕把它弄湿了。可娘，儿今天要问你：若儿表面上留着香囊，暗地里却干着那见不得人的事，儿还算孝顺吗？若儿把香囊贴在心口，心里头却装满了脏念头，儿还算感恩吗？若儿天天戴着它，却天天在辜负它，这香囊还不如被你当初丢在灶膛里烧了！娘，孝顺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是实实在在的，是心里头干净的。你当年教儿，说“人在做，天在看”，说“头顶三尺有神灵”，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娘，你缝这香囊的时候，是不是也盼着，它能在儿头顶三尺守着儿，提醒儿，无论走到哪儿，都要对得起娘，对得起天地？可若儿自己不要脸了，这香囊还守得住吗？神灵还看得起儿吗？娘，儿不能让你缝的香囊，成了儿自己打自己脸的证据！

    己：娘，这香囊上，有一块小小的污渍，儿一直没舍得洗。那是那年儿在外头受了伤，血滴在上面留下的。你后来看见了，心疼得直掉泪，说：“我娃在外头受罪了。”娘，儿今天要问你：若儿身上的污秽，比这血渍还脏，你还会心疼吗？你怕是会寒心吧？你怕是会后悔当初缝这个香囊吧？你怕是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儿子吧？血渍再脏，是身不由己，是为了讨生活受的伤；可邪淫的污秽，是自己找的，是心甘情愿往下坠的！前者让你心疼，后者让你心碎！前者你还能给儿抹药，后者你连看都不想看儿一眼！娘，儿宁可浑身是伤，浑身是血，也绝不让那见不得人的污秽沾上身！因为伤好了，你还能笑着给儿抹药，还能给儿煮鸡蛋补身子；可心要是脏了，你连话都不想跟儿说，连门都不想让儿进！娘，你养儿一场，儿不能让你最后连看都不愿意看儿啊！

    庚：娘，你缝这香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儿会拿着它问自己这些话？你大概没想过，你觉得儿从小就乖，从小就懂事，咋会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呢？可娘，儿也是人，儿也会被诱惑，儿心里头也会冒出那些脏念头，儿也有扛不住的时候。每次那念头一起来，儿就赶紧把这香囊攥紧，攥得手心出汗，攥得指节发白，让它硌着儿的手，疼着儿的心，提醒着儿：你是谁的儿子？你身上戴着啥？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娘那些夜熬的油灯吗？娘，这香囊就是儿的护身符，不是因为它能避邪，是因为它代表着你，代表着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心，代表着你这几十年的不容易。只要它在儿胸口，儿就不敢乱来；只要想起你，儿就不敢堕落；只要一想到你那双盼着儿好的眼睛，儿就算死也得守住自己！娘，儿求你，求你一直活得好好的，活得长长的，活到儿老了还能叫一声“娘”，让儿的良心，永远有个怕处，永远有个归处，永远有个不敢逾越的坎！

    辛：娘，儿有时候想，要是这香囊会说话，它会跟你怎么告状？它会说：“你儿子那天差点就没把持住，是我硌了他一下，他才醒过来的。”它还会说：“你儿子那天夜里满脑子脏念头，是我用草药味熏他，他才清醒的。”它可能还会说：“你儿子现在好多了，他已经很久没让我替他羞愧了。”娘，儿希望有一天，这香囊真的跟你告状的时候，说的是好话，说的是儿如何争气，说的是儿如何对得起你，说的是儿如何让你脸上有光。儿希望它在儿胸口，是骄傲的，是踏实的，是暖和的，是替你高兴的，而不是替我羞愧，替我难过，替我丢人，替我挨你那失望的眼神。娘，你给儿的，不只是个香囊，是一个良心，一个底线，一个永远不敢逾越的坎，一个走到哪儿都带着的娘。儿这辈子，绝不让这香囊失望，绝不让你这双手白缝，绝不让你的心再为儿疼一次，绝不让你的眼泪再为儿流一滴！

    壬：娘，村里的老人说，娘缝的东西，有娘的魂在里头。儿信。因为每次把这香囊攥在手心，儿就觉得你就在身边，你那双手就在儿肩上，你那眼睛就在儿面前，你那声音就在儿耳边：“娃啊，好好的。”娘，你的魂就在这香囊里，你的一辈子，你的苦，你的累，你的盼，你的泪，你的笑，都在这香囊里。儿要是干了邪淫的事，就等于当着你的面，往你脸上抹黑；就等于当着你的魂，往你心里扎刀；就等于当着你的面，把你一辈子的心血踩在脚底下！儿不敢！儿绝不能！儿要让你这魂，在香囊里安安心心的，舒舒服服的，不用替儿担惊受怕，不用替儿脸红羞愧，不用替儿睡不着觉，不用替儿在菩萨跟前磕头求饶。儿要让你的魂，天天乐呵呵的，知道当年没白养这个儿子，知道这辈子值了，知道闭上眼睛那天可以安心走了！娘，你等着看，儿说到做到，儿绝不会让你失望！

    癸：娘啊，今夜儿把这香囊贴在胸口，对着它，也对着你，对着天地，对着自己的良心，发个誓：从今往后，儿要是再动那邪淫的念头，就让这香囊自己裂开，让里头装着的你的心，散得干干净净；儿要是再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就让儿再也闻不到这草药的味道，再也想不起你的好，再也当不成你的儿子；儿要是再让你失望，就让儿出门被车撞，走路跌断腿，活着不如死了！娘，儿说话算话！这香囊，是儿这辈子最贵重的东西，比命还贵重！因为里头装着的，是你的二十年，是你在油灯下的无数个夜晚，是你跪在菩萨跟前的无数个响头，是你对儿这辈子最大的盼头，是你那颗从没为自己活过的心！娘，你放心，有它在，儿就不会歪；有你这句话在，儿就不会倒；有你这口气在，儿就永远是个干干净净的儿子；有你这双眼睛在天上看着，儿这辈子就走不了邪路！娘，儿爱你，儿这辈子，绝不辜负你，绝不辜负这香囊，绝不辜负你给儿的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