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放下那害人的手，给爹留条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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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放下那害人的手，给爹留条根吧！

    娃子哎！你听爹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成不？爹蹲在门槛上抽了半辈子的旱烟，烟锅子都快敲碎了，可心里头那股子憋闷劲儿，比这冬天的西北风还刺骨！今儿个日头不好，灰蒙蒙的天压得人喘不过气，就跟爹看见你偷偷摸摸躲在柴房、猪圈、甚至半夜钻被窝里干那事儿时的心境一模一样！黑！透心凉！你说你，好好的庄稼汉身子骨，咋就迷上了这玩意儿？你说它有啥好？一阵子痒痒，几滴水，完了浑身跟散了架似的，脸色蜡黄，眼窝子发青，走路打飘，锄地三下就得喘半天！爹看着你这样，心口像让钝刀子割！你说你图个啥？图那一丁点快活？那不是快活，那是剜咱家祖坟上的土，是往自个儿命根子上泼滚油啊！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清清楚楚写着呢，精是男人的宝，血是女人的浆！你把自个儿的宝不当宝，当尿撒了，将来拿啥娶媳妇？拿啥生娃？拿啥扛起这个家？你瞅瞅村东头的老李头，年轻时候也是个壮小伙，膀大腰圆，一顿能吃三大碗饭，可就是管不住自个儿的手，如今五十不到，头发白了一半，腰弯得像虾米，咳嗽起来惊天动地，连孙子想让他抱一下都费劲！他闺女哭着跟爹说，她爹现在夜里睡不着，怕冷，腿脚冰凉，话都说不利索了！这就是报应！活生生的报应啊！你再看看后山王寡妇家那个傻儿子，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月，瘦得一把骨头，眼神发直，为啥？他爹妈当年就是太不知检点，把根基败坏了，才结出这苦果子！娃啊，这不是吓唬你！这是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的事儿！你莫非真要等到自个儿成了废人，瘫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办喜事，娶媳妇，抱孙子，而你只能缩在墙角啃冷馍，听着那唢呐声心里滴血吗？那时候，谁可怜你？谁管你？爹能管你一辈子吗？爹闭眼那天，你怎么办？啊？！

    儿啊！你别不信邪！也别觉得爹老古董，跟不上趟！什么科学书上说无害？放屁！那都是些没种没根的混账话！他们懂个锤子庄稼！懂个锤子过日子？！咱们祖祖辈辈在黄土地上刨食，靠的是啥？靠的是实打实的力气！靠的是顶天立地的脊梁骨！靠的是血脉里那股子阳刚正气！你把手淫当游戏？当解闷？错了！大错特错！它是在偷你的气！刮你的油！挖你的墙角！你觉着一时痛快，那是阎王爷在给你灌迷魂汤！等你神志清醒了，才发现自个儿已经掉进了万丈深渊！爬不上来了！你想想，春天播种，秋天才能收获。你身体里的“种子”就是你的福分，你的本钱！你把它白白浪费了，就像把种子倒在石头上，让它烂掉！明年你还指望地里长庄稼？指望仓廪满？做梦去吧！你的好运，你的贵人，你本该有的好姻缘，都让你这一双作孽的手给赶跑了！你记不记得去年腊月，镇上张屠户家招女婿，那条件多好？房子新盖的，杀猪生意红火，就缺个老实肯干的后生。你爹托了多少人情，磨破了嘴皮子，人家一开始也点头了，可后来为啥又黄了？人家媒婆私下跟我说，嫌你眼神躲闪，说话提不起劲，站那儿没个站相，一看就是“底子虚”，经不得事儿！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爹心里！娃啊，那就是因为你手淫伤了根本！让人一眼就看穿了你的虚弱！你丢了这份天大的好姻缘，你怪谁？怪爹没本事？还是怪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运气”？不！归根结底，是你自个儿造的孽！你毁了自个儿的机会！还有，你去年在工地上，本来队长都答应要提拔你当小工头，管十几号人，工钱翻倍！可就因为你在工棚里又犯了毛病，第二天干活没精打采，一个没注意，差点让吊车碰着人！队长当场就骂你“废物点心”，当场撤了你的差！眼看要到手的前程，飞了！你说，这算不算折损了你的事业运？这算不算断了你的财路？！你快乐那一时，换来的是丢脸、丢工作、丢老婆！这买卖，亏不亏死你？啊？！你要是能把这手管住了，精神头足，干活利索，哪样好事轮不到你头上？可你偏要走这条邪道！你对得起爹妈省吃俭用供你长大的心血吗？对得起老天爷给你的这副好皮囊吗？！

    我的亲骨肉啊！爹知道你难！爹知道你心里头憋屈！年轻轻的，血气方刚，看见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走过，心里头像有小猫爪子挠，这爹懂！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可咱是庄稼人！咱有咱的活法！咱不能学城里那些没根的浮萍，随波逐流！咱得有定力！得有骨气！得为自个儿的下半辈子，为咱老刘家的香火着想啊！你觉着那事儿能解一时之渴？错！它只会让你越陷越深，像个无底洞！今天一次，明天两次，慢慢你就离不开了！它成了你的主，你倒成了它的奴！你想想，人活一世，图个啥？不就图个堂堂正正，问心无愧，老了能挺直腰杆跟子孙后代讲讲咱这辈子是怎么咬牙熬过来的吗？你要是整天沉迷在这点见不得光的勾当里，你将来怎么教育你儿子？你怎么敢直视你媳妇的眼睛？你怎么有脸去祖宗牌位前磕头？你就不怕半夜三更，列祖列宗的魂灵回来，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不孝子孙”，败坏门风吗？！爹不怕告诉你，你每次做那事儿，爹其实都知道！爹闻得到那股子不对味儿！爹看得见你事后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爹的心，比刀绞还疼！多少次，爹想冲进去狠狠扇你两个耳光，把你从那污糟的念头里打醒！可爹下不了手啊！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爹只能背过身去，抹一把老泪，对着黑漆漆的夜空祷告：老天爷啊，开开眼吧，救救这不懂事的娃吧！别让他毁了自个儿啊！爹求你了！娃啊，回头是岸！趁现在还来得及！把那害人的念头掐死！把那作孽的手剁掉！（当然不是真剁，爹心疼！）去！脱了鞋，光脚丫子踩进田埂里！让那带着露水的青草扎你的脚心！让那厚重的黄土吸走你身上的邪火！去挑一担最重的粪肥，浇到菜园子里！用汗水把那些腌臜的想法冲刷干净！去庙里给菩萨磕几个响头，求个心静！或者，干脆找你二叔，让他教你练练咱老家传的那套老拳，哪怕只是扎马步，也能把你的根稳住！记住！男人真正的力量，不在那点下三滥的快感，而在肩膀能扛千斤担，在胸膛能挡风雨，在心里装着责任和担当！你要是真有那股子躁动的劲儿，把它用在正道上！去读书！去学门手艺！去跑运输！去挣光明正大的钱！等你真有了本事，有了家业，十里八乡的好姑娘任你挑！那时候，你牵着新娘子的手，走在铺满阳光的大道上，那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那才是扬眉吐气的风光！比你躲在阴暗角落里发泄强一万倍！一万倍啊！爹求你了，放下吧！为了你自己，为了这个家，为了咱老刘家的列祖列宗！把那害人的手，收回来！给爹，留一条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