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从畜生道里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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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从畜生道里拽了回来

    你问我这三十年来最后悔的是啥？我告诉你，不是没考上大学，不是没挣到大钱，不是没娶上媳妇，是我他妈的曾经把自己活成了一条狗，一条只会对着屏幕流哈喇子的癞皮狗！我问你，你可曾见过那种场景？一个七尺高的汉子，或者一个读过几年书的明白人，把自己锁在十平米的小屋里，窗帘拉得死紧，像口黑棺材，然后对着那发光的方块，嘿嘿嘿地傻笑，手在下面忙活着，脸憋得像个紫茄子，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那副德行，比村东头那堆发臭的烂泥还不如！我问你，这是人干的事吗？这是人该有的模样吗？我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我把父母给的血肉之躯糟蹋成了什么狗样子？我那时候的脸色，青得像地里的茄子，眼窝深得像两口枯井，走路飘得像根鸡毛，说话虚得像蚊子哼哼。我见了人不敢直视眼睛，我觉得谁都看透了我的丑事，谁都闻到了我身上那股子腐朽的气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连狗都嫌的骚气！

    我记得那个夏天，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天戳个窟窿，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连狗都趴在树荫下吐舌头。可我在干啥？我把自己锁在那间小黑屋里，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那个要命的玩意儿，眼睛死盯着屏幕上的光怪陆离。那屏幕上的男男女女，像鬼一样扭动着，我呢，像头饿极了的猪，拱在食槽里，吃得满嘴流油，吃得忘乎所以，吃得连自己是个人都忘了！我问你，这像话吗？这他妈的像话吗？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沦落到要对着一堆像素点发情，要靠着那虚假的表演来证明自己还活着？那不是荒唐是什么？那不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又是什么？我那时候腰也酸了，背也驼了，头发一把一把地掉，二十多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岁的老光棍，四十岁的老光棍看着比我还有精神！我走路脚后跟不着地，像踩着棉花，说话有气无力，像是要断气。我他妈的竟然还安慰自己，说这是人之常情，说这是释放压力，说这是现代生活的常态。我呸！我现在想起来都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那叫什么常态？那是自我阉割！那是慢性自杀！那是把自己从一个人降格成一个纯粹的生殖器的愚蠢勾当！

    可你猜怎么着？我竟还沾沾自喜过！我觉得找到了一个免费的乐园，一个不需要负责任的乌托邦。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我觉得这是自由，这是权利，这是时代给我的恩赐。我问你，这恩赐你要不要？这自由你羞不羞？我那时候就像个傻子，捧着个手机，对着那里面虚假的笑容和做作的呻吟，浪费着我最宝贵的肾精，浪费着我本该用来干事创业的血气，浪费着我本该用来爱父母、爱世界、爱生活的真心！我把大好光阴都喂了那看不见的魔鬼，我到底是图个啥？是那片刻的酥麻让你骨头缝里发颤，还是图那事后的空虚像贼一样啃噬你的五脏六腑？我问你，你可曾见过清晨五点的露珠如何在草叶上打滚？你可曾听过老母亲在灶台前咳嗽时那压抑的声响？你可曾感受过掌心握住锄头柄时那粗糙的真实？我没有！我他妈的没有！我把眼睛盯在那发光的屏幕上，像只饿极了的狗盯着一块发霉的骨头，啃得津津有味，啃得连自己是个人都忘了！

    转折发生在那个寻常的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像一把金色的刀，唰地一下割开了那团污浊的空气，照在我手背上。我忽然发现那只手瘦得皮包骨头，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指甲缝里全是黑泥，那是长期不事劳作、长期自我糟蹋留下的印记。我抬起头看镜子，镜子里那个人是谁？眼白发黄，嘴唇发紫，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像是从坟堆里刚刨出来的。我问镜子里那个鬼：你是谁？你还是个人吗？你有脸见你的父亲吗？你有脸站在你母亲面前吗？你有脸说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吗？镜子里那个人不说话，只是用一种死气沉沉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全是绝望，全是自我厌恶，全是想死又不敢死的懦弱。那一刻，我他妈的突然醒了！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后跟！我问自己：我他妈的就要这么过一辈子吗？我他妈的就要这么把自己耗死在这间小黑屋里吗？我他妈的来到这世上，就是为了当个行尸走肉，就是为了当个被欲望牵着走的狗吗？不！我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吼，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坚定得像块石头，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春芽，顶开了那沉重的冻土！那声音说：你是人！你不是畜生！你有脑子！你有手有脚！你能站起来！你能走出去！你能重新活过！

    从那天起，我开始从那滩烂泥里往外爬，一步一滑，一步一个血印子，但我没回头！我删掉了那些污秽的链接，我取关了那些有毒的账号，我远离了那些拉我下水的狐朋狗友！我问你，这需要多大的勇气？这需要多大的决心？这需要对自己多狠的手？我告诉你，这需要的是对自己最大的爱！是那份不想让自己烂在泥里的爱！是那份想要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的爱！我重新拿起了笔，不是拿起来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写东西，写我的反思，写我的计划，写我对未来的憧憬。我问你，一个曾经连笔都拿不稳、手都会抖的人，现在能写几千字的文章而不觉得累，这变化神不神奇？一个曾经见人就躲、说话就结巴的人，现在能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这转变壮不壮观？我把省下来的精力用在了工作上，业绩蹭蹭往上窜，像那雨后的春笋，挡都挡不住；我把省下来的时间用在了陪伴家人上，老母亲的笑容多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父亲看我的眼神里又有了光，那种骄傲的光；我把省下来的钱用在了提升自己上，买书、学技能、锻炼身体，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开始重新长出绿色的庄稼！

    如今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眼神清亮、腰背挺直、面色红润的人，我问他：你是谁？他说：我是重生后的我！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我！我是战胜了那个软弱、虚伪、堕落的我之后，站起来的新我！我的头发重新变得乌黑，我的腰背重新变得笔直，我的脚步重新变得有力，我走在街上，感觉风都是甜的，阳光都是暖的，人们的笑脸都是真实的。我问你，这感觉好不好？这感觉妙不妙？这感觉比那短暂的刺激是不是强得没边了？我不再是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了，我是一只鹰，我要飞！我不再是那滩腐烂的泥了，我是一棵树，我要长！我不再是那缕虚无的烟了，我是一座山，我要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那种原始的生命力，像黄河水一样奔腾不息，像泰山一样稳重厚实，像那田野里的高粱一样，一节一节地往上蹿，蹿得高，蹿得直，蹿得让所有人都看得见！

    所以我要问你，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你，如果你也还在那泥沼里挣扎，如果你也还在那黑暗中自欺欺人，如果你也还在用大家都这样来给自己找借口，用这是正常需求来麻痹自己，用明天再改来拖延时间，我问你：你还要熬到什么时候？你还要等到身体彻底垮了、头发掉光了、腰直不起来了才后悔吗？你还要等到亲人对你彻底失望了、朋友把你彻底孤立了、社会把你彻底淘汰了才醒悟吗？你还要等到大好年华都喂了狗了、精气神都耗干了、人生都走到绝路了才痛心吗？你难道不知道你本可以更好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身体里住着一个更强大、更光明、更值得被爱的自己吗？你难道非要等到像我一样，差点把自己毁了，才肯睁开眼睛看看这真实的世界吗？你难道就愿意一辈子当那条被人唾弃的癞皮狗，也不愿意当一回顶天立地的人吗？你难道就愿意在那虚假的幻象里当一辈子奴才，也不愿意在现实的世界里当一回自己的主人吗？你难道就愿意让自己的父母蒙羞，让自己的祖先蒙羞，让自己未来的孩子蒙羞吗？

    我问你，清晨的鸟鸣好不好听？阳光照在脸上的感觉暖不暖？被人真心尊重的时候心里美不美？这些才是真的！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这些才是你来到这世上该去体会的！而不是那些虚假的、做作的、只会把你往下拽的电子鸦片！我问你，你有手有脚有脑子，你为什么要当欲望的奴隶？你为什么要当数据的傀儡？你为什么要当那看不见的资本镰刀下的韭菜？你站起来啊！你醒醒啊！你他妈的是个人啊！是人就要有人的样子！是人就要有人的尊严！是人就要活出个人的精气神儿！别等了！就现在！摔了那该死的手机，拉开那厚重的窗帘，走出去，跑到阳光下，大口喘气，大声宣告：我他妈的回来了！我他妈的是个人了！我他妈的要好好活了！这宣告响不响？这宣告美不美？这宣告值不值得你用剩下的所有生命去践行？我告诉你，值得！太值得了！这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值的一件事！比赚一个亿都值！比当再大的官都值！比得再大的名都值！因为这是你对自己的救赎，是你对生命的尊重，是你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也是最伟大的胜利！我从那泥沼里爬出来了，满身污泥，但我望见了星光。那星光不耀眼，但真实；那星光不炽烈，但长久；那星光不虚幻，但永恒。我问你，你要不要也爬出来？你要不要也看看那星光？你要不要也尝尝这重生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