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双眼睛本是让你看清天高地厚的，你却用它来盯着那方寸之间的龌龊，你亏不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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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双眼睛本是让你看清天高地厚的，你却用它来盯着那方寸之间的龌龊，你亏不亏心？

    你那双眼睛，你好好看过它吗？你出生的时候，它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清澈、透亮、没有一丝杂质，像两口刚刚涌出来的山泉，看什么都带着好奇，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看什么都想凑近一点。你那时候看天，天是蓝的；你看树，树是绿的；你看人，人是善的；你看远方，远方的尽头是等着你去踩的。你那时的眼睛不是为了盯着屏幕上的那点东西长的，你那时的眼睛是为了让你看清这个世界有多宽、多高、多深、多远，是为了让你在有限的一辈子里，尽可能地装下更多的光、更多的色、更多的景，更多的你这一生只能见一次的画面。你现在拿它来干什么了？你把它从窗外拉了回来，从远山上拉了回来，从对面那个人的脸上拉了回来，从书页上拉了回来，从一切值得看的东西上拉了回来，然后把它死死地按在一个发光的方框里，按在那方寸之间的、反复播放的、没有任何新东西的、看完只会让你觉得空和脏的画面上。你那双眼珠，本来可以去看一场日出、看一片海、看一个人对你笑的时候眼里的细碎光芒、看你一步一步走出来之后越变越宽的天地，你把它锁在了一扇永远不会打开的窗户后面，让它每天看同一块玻璃、同一堵墙、同一套你已经背熟了的动作和画面。你亏不亏心？你摸着你自己那对眼睛，你问问它，它跟了你这么多年，它本来可以看多少好东西的，你让它看了什么？你让它看得最多的是那些事后让你恨不得把手机砸了的、删了又找回来、找了又想删的、来来回回折腾你的东西。它没说话，但你心里清楚，它憋屈，它不甘心，它想替你看远方，它想替你看高处，它想替你看那些它当年刚睁开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能看见的风景和面孔。你把它按住了，你把它关住了，你把它当成了一台只服务你那点低级需求的工具，你把它从一座用来瞭望的灯塔变成了一扇只盯着暗处的窗户。你问过自己吗，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它松开，让它重新去看天，去看地，去看远山，去看云，去看那个你还来得及去看的、仍然在等你的、辽阔的世界？你给我松开！现在！松开！把你的眼睛从那方寸的龌龊上解绑！把它放到窗外去！你松不松？你给我松！现在！松！

    你盯着那方寸之间的龌龊，你不知道你在降自己的眼界。你天天看那些东西，你的目光就变短了，你只能看见手边这点东西，你看不见需要抬头才能看见的层次和高度。你的世界在被你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压矮，屋顶在变低，窗户在变小，远处的山在消失，你把一个无限宽广的世界，缩成了一个刚好装下你屏幕的盒子。你待在那个盒子里，你觉得那就是全部了，你觉得外面那些比你高的人、比你好走的路、比你更开阔的生活，都是不属于你的。不是它们不属于你，是你的眼睛已经没有去看它们的习惯了，你的眼睛已经忘记了怎么聚焦在远处的东西上。你的眼睛习惯了低处，习惯了近处，习惯了那些一伸手就能够到、但够到了又什么都没得到的画面。你的眼睛废了，不是瞎了，是废了，是那种还能看见东西但已经失去看见好光景能力的废。它失去了看远的能力，失去了看高的意愿，失去了看深的耐心，失去了看透一层表面之后底下那层真实的本事。你把它训练成了一只只能看近处小东西的短视工具，你让它看不了星空，看不了山河，看不了从别人眼睛里透出来的善意和诚恳，也看不了那些等你抬头才能发现的、原本就在那里的好东西。你现在看人，也习惯了只看表面，看那点你能用眼睛丈量的东西；你看不到里面，因为你的眼睛从来没有练过去看里面。你那双眼睛本来是有这个能力的，它可以透过一个人的表情看到他背后真实的情绪，透过一件事的表象摸到它深处的脉络，透过一段路看到它通向的远方。你把它用废了。你现在想要重新训练它，让它重新学会看远、看高、看深、看透，你得先把那些脏东西从它的视线里彻底清掉，让它重新适应亮度高一点的地方。你清不清？你给我清！现在！清！把你的视线从屏幕里拔出来，从那些把你看短的东西上拔出来，放到你真正该看的地方去！你拔不拔？你给我拔！现在！拔！

    你那双眼睛，是连着你的心的。你看什么，你的心就往哪个方向走。你天天看那些龌龊的东西，你的心就被拽着往下走，走到一个又低又暗又窄的地方，在那里待习惯了，你就出不来了。你走出了那个房间，你的心还留在地下室里；你坐在人群里，你的心还盯着那个你已经关掉的屏幕；你走在阳光底下，你的心还觉得是暗的、闷的、不安全的。你的眼睛带着你的心往下坠，你不换了你的视线，你的心就永远待在坑底，你就永远觉得外面的世界跟你不匹配。你戒色之后，你的视线开始往上走。你不再看那些东西了，你的眼睛空出来了，它不知道该往哪放。你让它去看天空，天空是空的，但你看着看着，你心里那口压了很久的井开始透进光了；你让它去看远处的树，树是静的，但你看久了，你的呼吸也跟着变长了，你胸腔里那块常年绷着的地方开始松了；你让它去看别人的脸，脸是陌生的，但你看多几次，你开始能感觉到对方没有说出来的善意和距离，你开始发现自己并不是被所有人拒之门外的。你的眼睛在带着你的心，一步一步地从那个地下室往上走，走出地面，走出阴影，走出沉闷，走到能晒到太阳、能吹到风、能让你觉得外面其实没那么可怕的地方。你让眼睛带心走，比让心带眼睛走容易得多。你不需要先想通，你只需要先看对地方。你看远的地方，你的心就跟着远了；你看亮的地方，你的心就跟着亮了；你看干净的地方，你的心就跟着干净了；你看别人的时候不躲了，你的心也就不再觉得自己低别人一等了。你想让你的心重新变透亮吗？你想让你走出屋子之后不再觉得外面是灰的吗？你想让你坐在人堆里不再觉得那些笑和你没关系吗？你想，那你就给我把眼睛挪走！现在！挪走！从那些让你心往下走的东西上挪走，放到那些能让你的心跟着往上走的地方去！你挪不挪？你给我挪！现在！挪！让你的眼睛重新成为你心向上的牵引，而不是向下的坠石！

    你的时间在被你的眼睛消耗。你盯着屏幕的时候，时间是飞着走的，你感觉不到它过去了多久，你只觉得“再看一会儿”，然后“再看一会儿”，最后你放下手机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从亮变成暗了，或者从暗变成亮了，而你甚至说不出来这段时间你得到了什么。你拿那些时间去看了一眼你本来可以看清的世界吗？你没有。你拿它去看了一堆你明天就想不起来的画面，一堆看完之后没有任何东西留下的光影和声音。你花在你那方寸龌龊上的总时间，加起来已经够你学会一门外语、画完一本速写、走完几条长途、写完一本薄书、彻底改变你自己的身体状态、认识一批新的人、做成一件你一直想做却一直说没时间做的事了。那些时间没有被你用来建任何东西，你把它用来填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那个洞你每填一次它就变大一圈，你越填它越渴，你越给它它越要。那个洞你填了几年了？它满了吗？没有。它永远在等你下一次低头，它永远吃得下你再多的注意力，它永远不给你任何回报。你还不肯把你的眼睛挪开吗？你还要继续把你手上所剩不多的、还能用来做正事的时间，继续一铲一铲地倒进那个洞里去吗？你把那些时间从洞里拿出来，放到任何一个方向去，它都能长出一点东西来，哪怕你只是拿它去睡一觉，你的身体也比盯着屏幕多修了几分。你挪不挪？你给我挪！现在！挪！把那些你还能看见的、还没被你自己毁掉的、仍然可以投向远方的时间，从那个洞口移开，放到一个能长东西的地方去。你放不放？你给我放！现在！放！

    你戒色之后，你的眼睛会重新变亮。那种亮不是物理上的亮，不是你视力变好了，是你眼睛里那层被龌龊蒙住的灰色开始脱落之后，底下原本就有的那点光重新露出来了。你早上洗脸的时候，你照镜子，你会看到眼白的部分比以前干净了，瞳孔比以前透了一点，你看向远处的时候不再觉得模糊和吃力了，你看向近处的时候也不再觉得酸涩和发胀了。你看人的时候，你不会再习惯性地闪躲了，你敢定住，敢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因为他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那种他自己也说不清但就是能感觉到的不干净了。你的眼睛重新变成了你通往外部世界的干净窗口，而不是一道你用来偷看不该看的东西的暗门。你会开始觉得世界比原来大了，因为你眼睛的视野在慢慢复原，它能接收的光线越来越多，它能容纳的细节越来越丰富，它能让你看到的东西比以前多了一层“真实”。你会开始想走出去，想看看真实的东西，想看看以前只在屏幕里见过的景色亲自站在它面前是什么滋味，想知道那些你以前只能在想象里到达的地方，真的用脚走过去是什么感觉。你的眼睛会告诉你，它本来就是为了这个长的，它等你带它去这些地方等了很多年了。你听不听？你听它的，它会替你看一辈子好东西，替你记住那些你老的时候还能翻出来暖自己的画面。你不听它的，它会继续被你拿去盯着那方寸之间的龌龊，直到它彻底废掉，直到你连抬眼看远方的欲望都生不出来，直到你对那些真正值得看的景色彻底失去感知的能力。你听不听？你给我听！现在！听！把你的眼睛从龌龊上挪开，让它重新替你看天、看地、看人、看山、看海、看那些你本来该看、本来能看到、本来值得你用这双眼睛好好看一遍的东西！你看不看？你给我看！现在！看！你那双眼睛，等了很久了，等你看点真正值得你看的东西，等你想起来它不是为了那方寸之间的东西长的，它是为了替你把这个世界上所有值得看的东西装进你心里而长的。你看不看？你给我看！现在！看！

    愿以此文章功德，悉皆回向尽虚空遍法界一切众生：一愿世间一切黄毒秽恶，无论网络文字、图像影音，凡能染污人心者，悉皆净除无余，永断流传，不复为害；二愿一切众生无始劫来所造邪淫业障，无论自作、教他、见作随喜，悉皆于此功德海中清净无余，如日出暗灭，如云散天清，身心恢复本然洁净；三愿一切众生皆得善缘具足，婚恋美满，遇良善眷属，彼此敬爱扶持，于正念正行中安立家庭，不遭情欲之苦，不受爱别离之恼；四愿一切众生身心自在清凉，离诸欲火热恼，洁身自好，安住清净，于一切时一切处，正念分明，清净庄严；五愿一切众生精气增长，因邪淫所损耗之精气元气完全恢复，更得增益，精气饱满，元气充盈，身心康健，身强体壮；六愿一切众生，得遇无量得道正神及护法神王，日夜卫护，魔事不侵，障难消除，于菩提道无有退转；七愿一切众生，得中坛元帅率领东西南北中五营所有天兵天将，日夜守护，消灾免难，逢凶化吉；八愿一切众生，若遇急难恐怖、水火刀兵、盗贼恶兽、怨家对头，中坛元帅及五营兵将即刻现前，救度无碍，令其转危为安，化险为夷；九愿一切众生，居家安稳，出入平安，行路无惊，夜梦吉祥，凡有灾障之处，皆得天将护持，恶星远避，善神常随；十愿一切众生，福报增长，衣食丰足，善缘辐辏，所求正法皆得圆满，于世间出世间皆得大自在。愿诸众生，悉脱欲泥，共证清净安乐。南无十方常住三宝，慈悲护念，令此诸愿悉皆圆满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