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妈劝孩儿：你快把那要命的脏手抽回来，娘夜夜都能听见你福报流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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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妈劝孩儿：你快把那要命的脏手抽回来，娘夜夜都能听见你福报流走的声音！

    甲、我的儿啊，你甭嫌娘唠叨，你更别不耐烦地跟我梗脖子，今儿个就算你把我这把老骨头推出这门去，有些话，娘就是烂在肚子里，也非得跟你说个透彻！娘近来这心里头，总跟压了块千斤重的大石头似的，憋得我喘不上气。我老是做一个同样的噩梦，梦见你好端端一个虎头虎脑的大小伙子，突然就在一片黑漆漆的泥沼里头往下沉，一点一点地，没了顶。娘在岸上喊破了喉咙，伸烂了手，你就是听不见，眼看着那烂泥巴淹过了你的胸膛，淹过了你的脖颈，最后连你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都给吞了！娘从梦里吓醒，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枕巾子湿了一大片。孩子，你当娘做这梦是凭空来的吗？不是啊！那是老天爷看你一步步往邪路上走，借娘的梦在给你敲警钟呢！你每天躲在那黑屋子里头，偷偷摸摸用手干的那点子见不得人的丑事，那不是别的，那双手就是把你往那黑泥沼里按的恶鬼！这在老辈子口中，叫做万恶之首的邪淫，你以为是舒服一下，是放松？错了！你是把你自己这一身的血肉精华，那点养你立世、护你周全的精气神，亲手舀出来，浇进了一块永远也填不满的烂泥坑！那黏黏糊糊的脏东西一流出去，你的运，你的命，你的祖宗八辈儿给你积攒的那点阴德，都跟着跑了！夜越深，万籁俱寂的时候，娘仿佛能听见你那个小屋子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那不是别的，是你那本就不多的福报，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往外泄的声音哪！这声音就像乱箭穿心，扎得娘五脏六腑都碎了，你听听，你当真就听不见吗？！

    乙、孩子！你老老实实跪下来，面对着咱们家那扇挂着祖宗牌位的墙，你给娘说实话！你是不是觉着这事就图个一时痛快，讲出来又没人知道，偷偷摸摸伤不着谁？你糊涂啊，我的傻儿，你骗得了天地，骗得了你自己的良心吗？你看看你这张脸，这面色，你给娘抬起头好好照照镜子！你这头发，咋就跟寒冬腊月里枯死的野草一样，一抓一大把地往下掉，留都留不住，每天早上起来枕头上一片黑乎乎的，那就是你的命根子一丝一缕地在脱落啊！你这双眼睛，当年你小的时候，又黑又亮，像水浸过的星星，现在呢？浑浊，呆滞，两个眼窝子深深地凹下去，挂着一层洗不掉的青灰，哪里还有半点少年人的神采飞扬，分明就是一个被抽干了精髓的空壳子！老辈子传下来的那句“一滴精，十滴血”，你当那是村头老学究编出来吓唬你的瞎话吗？那是无数先人用命换来的教训！你泄出去的那白花花的玩意儿，那不是水，那是你吃几十斤大米、喝上百斤骨头汤都养不回来的肾精，那是你全身气血里头最最金贵的髓！你以为你年轻，底子厚，有得是？孩子，人生福气就好比一缸米，你今儿抓一把，明儿抓一把，总有见缸底那一天！你现在图那几秒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虚乐，将来想顶门过日子，想给你媳妇儿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想让你孩子有个顶天立地的爹，你拿什么去顶，拿你这一副空荡荡的臭皮囊吗？你这不是在找乐子，你这是在拿刀子，一刀刀剜咱们全家的未来，剜娘的心头肉啊！

    丙、我的儿，娘是过来人，也打你这血气方刚的年纪走过，娘知道你这身子里头，像有把邪火在烧，烧得你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难安。可这邪火它不是好东西，它是来勾你魂、要你命的无常鬼！你每一次顺了它，用手去解决那骚动，你以为是把那团火给灭了，可你哪儿知道啊，你是把它引向了更深的骨头缝里，把你那点养骨的膏油都给熬干了！你现在摸摸你的后腰，是不是空空凉凉的，像有个洞在往里灌风？你是不是觉着精神头一天不如一天，刚说过的事儿转头就忘，脑袋瓜子像装了浆糊，浑浑噩噩啥也记不住，干啥都提不起那口气来？这就是你那肾精亏空的铁证！肾精那是啥？那是人活一口气的根本，是聪明才智的源头，是你将来顶门立户的顶梁柱！你根基都烂了，这根柱子都朽了，你还指望能盖得起万丈高楼吗？不止如此，你看你这脾气，现在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三句话不对付就跟娘瞪眼，跟自己过不去，看这世界一片灰暗，你以为你是长大了有脾气了？屁话！那是你里头空了，虚火乱窜，把你那点修养、那点志气，连同你的福运，全都烧了个精光！鬼神最厌恶这种污秽之气，好运见了你都绕着走！你那人生的路，还没怎么迈步呢，就被你自己这几下子，给堵得死死的，你是想把娘活活逼死才算完吗？！我的老天爷啊！

    丁、孩子，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偷偷下河摸鱼，回来发高烧，娘背着你走了几十里夜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去找大夫，娘那会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拿我的命，去换你的命，老天爷要是不开眼，就把所有罪都降到娘一个人头上！如今娘老了，背不动你了，可娘这颗心，还是跟当年一模一样！你要是心里头不清净，有那乱七八糟的想法，你就来跟娘说！你要是觉得身子骨里有股子躁劲没处使，你就去劈柴，去挑水，去那大太阳底下跑个十圈八圈，把自己累成一滩泥，沾着枕头就睡！你就是不能把这股子宝贵的精力，全都交代给那一张肮脏的卫生纸！那不是在解决问题，那是在给魔鬼上供，供的还是你自己的青春！儿啊，你要实在忍不住，你就去冲个刺骨的冷水澡，那冰水一激，你心里那点子邪火保管灭得干干净净！要不然你就把家里的地，给娘蹲着身子一寸一寸地擦，来回擦上十遍八遍，让你那双手只干正经事，让你那双腿只为正道累。咱们家的爷们儿，冻死迎风站，饿死不说没骨头，啥时候能向这裤裆底下这点丢人的怂事低头了？！你要是连这点事儿都管不住自己个儿，你就不是从娘肚子里爬出来的种，你将来也成不了啥大气候！你听听那外面呼啸的风，那是咱们祖祖辈辈那股子不屈的血性在叫你，叫你把脊梁骨给挺直了！那才是你的命，那才是你该走的路！

    戊、儿啊，你总觉着娘没文化，说这些都是老一套，可你知道这世道有多凶险吗？你手里那个亮晶晶的匣子，里头装着的东西，比山里的豺狼虎豹还要恶毒！那里面那些个妖里妖气的画面，那些乱人心神的声音，那就是些披着画皮的勾魂厉鬼，是往你骨头里钻的蚀骨毒虫！它们就是想方设法地撩拨你，让你起了那邪念，让你忍不住伸出手去，让你自己把自己给毁了，它们就趴在暗处，喝你的血，吸你的髓，啃你的福气！你每一次对着那东西，满足了你自己个儿的下流想法，你就是跪下给那地狱里的恶鬼当香炉，用你这辈子的前程和运势，去给它烧那最脏的香火！你以为关了屏幕这事就没了？孩子，那污浊已经脏了你的心，脏了你的眼，脏了你整个人的气场！你走到人堆里，为什么总是发虚，不敢抬头，不敢跟干干净净的人对视？因为你身上带着那股子邪淫的臭气，你自己闻不见，可别人嗅得到，天地间的正气更是闻得到！那些能帮扶你的贵人，那些能给你幸福的缘分，见了你这副模样，都捂着鼻子绕道走，生怕沾上一丁点儿晦气！你就这么狠，用自己的手，让自己变成了人堆里那个被人嫌弃、被好运抛弃的孤家寡人吗？！你这是要了娘的命根子啊！

    己、孩子，你千万要把娘下边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刻进你的心里头。这人这一生，吃多少米，享多大福，都是有定数的，就像你背着个褡裢去赶集，里头装多少粮食，是算好了的。你这辈子的福报，就在你背上那个无形的褡裢里。你在外头多做好事，孝敬爹娘，与人为善，那就是往里头加粮食，褡裢越来越沉甸甸。可你要是关上门来，搞这苟且不堪的邪淫之事，孩子，你不是在往外慢慢漏粮食，你是掏出把大剪刀，在褡裢底下，给你自己剪了个永远也补不住的大窟窿！哗啦一下，你爹娘给你攒的，祖宗给你留的，你自己辛苦挣的，半辈子的福禄，就这么一下子，全给你洒光了！你想啊，老天爷要把大任、大福气交到一个男人身上，他得看看这个男人能不能管住自己吧？要是连自己那二两肉、那片刻的冲动都管不住，哪个神仙敢把金山银山交给你？你这不是拿金碗去接烂泥巴，自己把自己给作践了吗？以后你看见你同龄的伙伴，人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你这边冷冷清清，你可别怨老天不公！不是老天不给你，是你自己早就把通往幸福的门，用你那脏手，一扇一扇，全给钉死了！钉得死死的！你每犯一次，就是给这棺材板上多钉一根钉子，娘就怕你钉得严严实实，到时候连个拉你出来透气的缝，都找不见了啊！

    庚、你抬起头，看着娘这双眼睛！咋，不敢看了？是不是觉得娘这老眼昏花里头，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你心里头发慌？那是一个当娘的心在滴血，那是一个当娘的对你的恨，恨你这块烂泥扶不上墙，更是对你割舍不断的疼！你现在糟蹋的，只是你自己吗？你是在拿着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烙在娘的胸口上！娘怀你十个月，怕你在肚子里不好，走路扶着墙，喘气都不敢大声；生你的时候，疼得在鬼门关上打转转，差点连命都豁出去！你三更半夜发烧，是娘整宿不合眼，把你贴在胸口上暖着；你有个头疼脑热，娘恨不得自己去替你受这罪！我们老两口这一辈子，土里刨食，省吃俭用，是想给你攒点啥？是想让你将来活得比我们强，能堂堂正正地走出去！可你倒好，我们在这边给你攒福气，你在那边像个无底洞一样给我漏！你这漏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命，你是戳破了咱们这个家的天！你让娘这颗心，捧出来，又硬生生被你塞回去，还踩上几脚啊！娘不怕吃苦，就怕你活得不像个人，活得像一滩淤泥，娘怕将来到了底下，没脸去见咱们陈家的列祖列宗，没脸跟他们说，我没把咱们家这根独苗给护好！儿啊，你这不是要自己的命，你这是在活摘当娘的心肝肺啊！

    辛、娘知道你脸皮薄，这些话，你听见了，心里头准是像滚油一样在翻腾，又羞臊，又懊悔，又没脸，那是好事啊孩子！知道羞耻，就说明你的良心还没死绝！你想想你爹，他那两条腿，一到刮风下雨就疼得走不了道，就这样，他还咬着牙下地去，汗珠摔成八瓣，最后捧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笑呵呵地给你买书，让你能跟得上。你想想咱们家的列祖列宗，他们当年扶老携幼，逃难到这片土地上，什么苦没吃过？从一无所有，一点点置办下这片家业，靠着就是一股清清白白、响当当的骨气！他们把最纯正的血脉传到你身上，是让你接着往上走的，不是让你把这腔热血都糟蹋在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上的！你要真是有血性，你就把今天这顿羞臊，当成你翻身的第一把火！你要把这害人的邪淫，当成你杀父仇人一样去恨，去跟它拼命！把你这双手，拿去田里握锄头，拿去厂里拧螺丝，拿去战场上杀敌，哪样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偏要干这档子连阴沟里的老鼠都嫌弃的龌龊事？你敢不敢对着墙上祖宗的牌位，对着你这满头白发的老娘，发个毒誓，从今往后，跟这档子事一刀两断，还自己一个干干净净的魂，还我们老陈家一个顶门立户的种？！

    壬、儿啊，你抬头看看窗外头，那太阳无论刮风下雨，第二天准爬上来，把它的光和热洒满整个大地，那才是男人该有的气魄和胸怀，坦坦荡荡，亮亮堂堂！你再看那田里的稻谷，一点点拔节，一点点抽穗，最后结出金黄的谷粒，它得先在泥土里，黑咕隆咚地憋多久？那是在攒劲儿！人呐，也是一样的理儿，你把你那点精气神，都当宝贝一样守着，忍着，憋着，让它在你的身子里头转弯，发酵，结成一颗沉甸甸的金丹，你将来才能有翻江倒海的本事，才能有遇山开路、遇水搭桥的运道！你这辈子，是要活成一轮东升的朝阳，把咱们全家的脸面都照亮，活成一座谁都推不倒的大山，稳稳当当地矗在那天地间！不是让你活成一道阴沟里见不得光的影子，畏畏缩缩，连自己都照不亮！你要是心里头还有哪怕一点点不甘心，不甘心这辈子就这么窝窝囊囊地完了，不甘心被这该死的欲望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你就必须在这炼狱里头把自己磨成一把刀！每一次跟那邪念搏斗，都是在打磨你；每一次忍住不去碰那罪恶的手机和手，就是把你这把钝刀磨出了锋利的刃！这个过程肯定疼，肯定难受，可人这一辈子，谁不是在火上烤出来的？你把那不该有的念头一刀斩了，就等于把你的命运，从阎王爷手里重新抢了回来！

    癸、夜深了，这屋子静得只剩下娘的心跳和你的喘气声。娘刚才说了一箩筐的话，有些重，像拿鞭子在抽你，但每一句，都是包着泪的黄连，苦在娘的心里头！娘知道，让你彻底戒掉这魔怔，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就像抽丝剥茧，得慢慢来。但娘要你答应我，就从明天，不，就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能不能做出个人样来给我看看！当你那只手再不听使唤，想要去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事时，你就停下来，悬在半空中，给你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你就想想娘这张满是皱纹的脸，被岁月和忧心刻满了深沟；想想娘这双手上的老茧，厚得跟树皮一样，却从来没舍得重重打过你一下！想想你小时候，娘在地头干活，你在田埂上追着蜻蜓跑，那笑声比银铃还脆，那时候的太阳多好！怎么能让一片乌云，就把这一切都给埋了呢？孩子，你记住，你就是娘的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