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途上的光，照进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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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途上的光，照进你心里

    甲、

    兄弟，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什么滋味。你以为我不懂吗？我也曾在那深夜里一个人坐着，望着天花板发呆，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怎么又辜负了自己发下的誓言！那种想抽自己一巴掌的滋味，那种觉得自己再也抬不起头来的沮丧，像一块湿漉漉的抹布闷在胸口，喘不上气来。可是，你听我说——把手放在心口上，感受一下那颗还在咚咚跳动的心，它还在跳啊！它没有放弃你啊！你怎么能先放弃它呢？破戒了，天没有塌下来，地没有陷下去，太阳明天照样会从东边升起来。你不过是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流了点血，疼得龇牙咧嘴罢了。可你看看你身后，你已经咬着牙走了这么远的路，就这么一跤，就能把你之前所有的脚印都抹掉吗？抹不掉的！那些坚持过的日日夜夜，那些忍住没看的瞬间，那些早睡早起、读书锻炼的时光，都实实在在地长在了你的骨血里。它们是你身体里的光，只是被这一时的阴云遮住了而已。擦干眼泪，拍拍身上的土，我们又不是泥捏的娃娃，摔一下就散了架！你硬朗着呢，比你自己想象的硬朗得多！信我这一句，也信你自己那一回——只要这口气还在，我们就能从头再来，而且走得比上一次更稳当！

    乙、

    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戒色这么难？为什么我们一次次下定决心，又一次次败下阵来？是因为你意志力不行吗？是因为你天生就比别人差吗？我告诉你，不是！真不是！是因为这条路本来就是逆水行舟，你是在跟整个时代的浮躁对着干，你是在跟你自己这副血肉之躯最原始的冲动对着干！你在打一场硬仗啊兄弟，你手里的武器只有你的决心和反思，而对面是铺天盖地的诱惑，是你独处时那个软弱的自己。在这种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你打了几场败仗，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那些从没打过败仗的将军，要么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要么就是吹牛撒谎的骗子！真正在战壕里摸爬滚打过的老兵，谁身上没有几道疤？每一道疤都是一个教训，都是一个故事，都是下一次活下来的本钱！所以破戒了，你不要把它当回事儿，就像吃饭咬了舌头，走路踢了脚趾头，疼归疼，但你不会因为咬了舌头就不吃饭了，也不会因为踢了脚趾就不走路了。你把这次破戒当成一道疤留下来，夜深人静的时候摸一摸它，想一想它是因为什么留下的，下次再遇到同样的坑，你绕着走就是了。怕什么？你已经不是昨天那个莽莽撞撞的新兵了，你是有伤疤的老兵了，你只会越来越精，越来越稳！

    丙、

    我特别想问你一句话，你也好好问问自己——你当初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你还记得那个理由吗？是照镜子的时候，看见自己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心里咯噔一下？是走在人群里抬不起头，觉得自己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是喜欢的姑娘站在面前，你连正眼都不敢看她，心里虚得像偷了东西？还是你读了一本好书、听了一席话，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觉得自己也能活出个人样来？你好好想想，把那个最初的念头从心底里翻出来，用袖子擦擦上面的灰，再仔细看看它。它变了吗？它还在吗？我告诉你，它一定还在！因为你心里还有不甘，因为你破了戒还会难受，还会跑到这里来看这些文字，这说明你那颗向上的心还没有死啊！只要这颗心没死，你就没有输！摔了一跤，站起来就是了。疼是真的疼，委屈是真的委屈，可这跟你要变成的那个光明磊落、顶天立地的自己比起来，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腿上多了一块淤青罢了。你要信，你要深深地相信，那个能克制住自己、能掌控自己人生的你，已经在路上了。他现在走得慢了点，绊了一跤，但他还在朝你走啊！你怎么能不等着他呢？

    丁、

    我跟你说个实话，你听了别嫌我啰嗦。每一次你破戒之后，那个最难受、最想抽自己的时刻，恰恰是你离成功最近的时候！为什么？因为你疼啊！因为你清醒啊！你在那个瞬间比任何时候都更能看清自己，看清那个欲望上来时昏了头的自己有多可笑、多可怜。你平时哪有这么清醒？平时你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时候，脑子是糊的，眼睛是红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有事后诸葛亮的时候，你才是真真正正睁开眼睛的。所以你不要浪费了这份疼！这份疼是你花了大代价换来的清醒，你要把它捧在手心里，仔仔细细地看，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是不是下午多看了两眼手机？是不是晚上睡不着胡思乱想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大心里憋得慌？你把那个口子找出来，认认真真地堵上它。这就好比你家屋顶漏雨，每次下雨都漏，你每次都气得骂娘，但雨停了你不去修屋顶，下次下雨它还得漏！所以破戒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破完了、疼完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改，就那么干等着下一次暴风雨来。那不是傻吗？咱们不做那个傻子。咱们要做那个雨一停就扛着梯子上房修屋顶的人。每修一次，屋顶就结实一分，总有一天，再大的雨也漏不进来了。你信不信？

    戊、

    朋友，我不知道你多大了，但我知道你一定还年轻，一定还有大把的好日子在前头等着你。你想一想，十年后的你，会怎么看待今天这个在泥里打滚、哭过又爬起来的自己？他会看不起你吗？他会笑话你吗？我告诉你，不会！他只会感激你！他会眼含热泪地感激今天这个狼狈不堪却没有放弃的你！因为是你在替他扛着，是你在替他受罪，是你在替他走这段最黑最难的路。他将来能抬头挺胸地走在阳光底下，是因为你现在低着头在阴沟里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啊！所以你要有信心，不是为了别人，就是为了十年后那个更好的自己，你也不能现在就认了怂！你要相信，你今天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思、所有擦干眼泪后的重新开始，都是在给十年后的他积攒福气。你今天多忍一分钟，他就多一分骨气；你今天多反省一次，他就少走一截弯路。你和他是一条命，你现在的苦不会白受，你现在的泪不会白流。它们都会变成光，照亮他前行的路。破戒算什么？不过是这条路上的一块绊脚石罢了。你把它捡起来，垫在脚下，它就成了你的台阶。你踩着它，就比原来高了一点点。一点点地垫，一点点地爬，总有一天你会站到那个你自己都不敢想象的高度，回头一看，那条来时的路上，每一块曾经绊倒你的石头，都成了托举你的基石。到那时候，你会哭，但一定是笑着哭。

    己、

    我有时候会想，人这一辈子，最难对付的敌人到底是谁？是外面的花花世界吗？是那些铺天盖地的诱惑吗？后来我慢慢明白了，都不是。最难对付的，就是我们心里住着的那个小孩。那个小孩任性、贪玩、不懂事，看见糖就想吃，看见火也要伸手去摸，你跟他说一百遍会烫伤他都不信，非要自己烫一下才知道疼。我们破戒的时候，不就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又跑出来撒野了吗？所以你骂他有用吗？你打他有用吗？你越骂他他越委屈，越打他他越跟你对着干。你得哄他，得跟他讲道理，得像一个耐心的父母一样陪着他长大。每一次破戒之后，你都要蹲下来，好好跟心里那个小孩聊一聊。你问他：刚才为什么要去摸那个火呀？是心里害怕了？是觉得孤单了？还是太无聊了想找点刺激？你听他说，让他把委屈都说出来。然后你抱抱他，告诉他：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们再想摸火的时候，咱们换一个东西玩好不好？咱们去跑跑步，去看场电影，去给家里打个电话，或者哪怕就趴在窗台上看看天上的云也行啊。你慢慢地教他，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总有一天这个小孩会长大的。等他长大了，懂事了，他不但不会给你捣乱，还会成为你最可靠的小帮手。到那一天，你就真正自由了。所以，别急，给心里那个小孩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他在长大，你没看见吗？

    庚、

    你见过乡下那种压水井吗？就是那种老式的，要先倒一瓢引水进去，然后使劲儿压那个铁把手，嘎吱嘎吱压半天，出来的都是浑水、锈水，有时候甚至只听见响不见水出来。这时候好多人就泄气了，觉得这井是干的，没希望了。但他不知道，只要他再坚持压那么几下，浑水就会慢慢变清，然后哗地一下，一股清亮亮的、带着甜味的地下水就喷涌而出了，那声音好听得像唱歌一样。戒色这条路，跟压水井是一模一样的道理。你每一次破戒，就像是压出了一瓢浑水。你觉得恶心，觉得失望，觉得怎么又是这个鬼样子。但你换个角度想，浑水出来了，说明底下的水道正在被你疏通啊！那些陈年的淤泥、铁锈，不先排出来，清水怎么出得来呢？所以，破戒不完全是坏事，它是在告诉你，你在使劲儿，你在搅动那个死水潭，你在把深层次的脏东西往外赶。你只需要做的，就是别停手，继续压！浑水出来了，倒掉，接着压！再出来，再倒掉，再压！你要信那地底下一定有清水，因为每个人的生命深处都有一眼清泉，只是被埋得太深、堵得太久了。只要你肯下死力气，肯咬着牙不松手，那眼清泉迟早会被你压出来的。等到那一天，你捧起那清凌凌的水洗一把脸，你会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苦和累，都值了。所以，别停手啊兄弟，清水就在下面了！

    辛、

    我们来做一个假设好不好？假设你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他也在走这条路，他今天也破戒了，哭丧着脸来找你，说他完蛋了，说他没救了。你会怎么对他？你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废物吗？你会冷笑着说他活该吗？你不会！你一定会拍着他的肩膀，给他倒杯热水，跟他说：没事儿兄弟，谁还没个马失前蹄的时候呢？来，咱哥俩好好唠唠，看看这回是因为啥，下次咱们注意点就行了。你看，你对别人都那么宽容，那么温柔，怎么偏偏对自己就这么狠心、这么刻薄呢？你怎么就不能做一回自己最好的朋友呢？你身体里那个刚刚打了败仗的“自己”，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你指着鼻子的责骂，而是你像对待老朋友那样，给他一个拥抱，给他一句暖心的话。你跟他说：没事，我知道你尽力了，我不怪你。咱们歇口气，然后想想辙，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咱们还是一条好汉。你这样对自己说了以后，你心里那个紧绷的弦是不是就松了一点？那股堵在胸口的恶气是不是就顺了一点？这就对了。人活一口气，这口气要顺，不能堵。你用温柔和理解把它顺过来，它就成了你继续前行的底气。你用自责和悔恨把它堵回去，它就成了下一次爆发的火药。你要当自己的贵人，别当自己的仇人。记住我今天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壬、

    把眼光放远一点，再远一点，放到你七老八十、头发白了、牙齿掉了的那一天。你坐在一把藤椅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眯着眼睛回想这一辈子。你觉得到那个时候，你还会清清楚楚地记得今天这次破戒吗？你还会觉得它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吗？我敢跟你打赌，你肯定记不清了！它早就模糊成了你年轻时无数个挣扎的日夜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点，甚至你想半天都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一天了。但它留下来的东西，你却记得住。你记住的不是那次跌倒，而是你跌倒后怎么爬起来的。你会记得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他狼狈过、哭过、恨过自己，但他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自己。他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咬着后槽牙继续往前走。你那时候靠在藤椅上，嘴角一定会浮起一丝笑意，心里头对这个年轻时候的自己充满了敬意。你会想：那个傻小子，真不容易啊。你看，结局一定是这样的。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把中间这些必然会被遗忘的坎坷，看得比天还大呢？它们只是过程，不是结果。它们只是让你将来回忆起来有故事可讲的插曲，而不是你人生的全部主题。你的主题是向上的，是向阳的，是终究会好起来的。这一点，你现在就要信，要深信不疑。因为那是你自己，在遥远的未来，亲口告诉你的答案。

    癸、

    最后这一段，我想把声音放轻一点，就像咱俩坐在深夜的路边摊，一人面前一碗热汤，周围都安静了，就剩我们两个人说说掏心窝子的话。我知道你累，真的。跟这个东西斗，哪有不累的？它耗的是你的神，抽的是你的髓，拔的是你的根。你觉得有时候自己就像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树苗，随时都可能断了。但你低下头看看你的脚下，你的根还在土里啊！那些你读过的书、跑过的步、熬过的夜、流过的泪，还有每一次破戒后咬着牙写下的反思，它们都没有消失，它们都化成了你根须下的养分，一点一点地往你身体里输送着力气。你自己可能都感觉不到，但你已经比去年这个时候粗壮了一圈，比前年这个时候高了一截。你不再是一推就倒的嫩苗了，你是一棵虽然伤痕累累但却站住了的树。风来的时候，你的枝条还会摇晃，还会哗啦啦地响，还会掉几片叶子，但你的树干不会断了，你的根不会松了。这就是进步，这就是你拿汗水和泪水换来的底气和骨气。所以，没什么好怕的。黑夜再长，天总要亮的。冬天再冷，春总要来的。你就这么慢慢地、稳稳地往前走。摔了就爬起来，哭完了就笑一笑。总有一天，你会走进一片你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开阔地里